“来人啦，给我打死这个贱婢。”

“娘娘，你不必与她多说。”月毓过来扶住贡妃坐下，气苦，“这个妇人最是巧言善辩，你不要被她诓了去，想当初，爷便是这般……”

她声音未落，再次挥手要扇夏初七的耳光。

迟了的意思是？

夏初七屏了屏呼，角弯下，声音了不少。

“娘娘，杀人乃世间大恶，您不再多考虑一下？”

夏初七微微一，了嘴角，尝到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儿，竟没有觉得有什么痛，还是轻笑不已。

这赤的打脸，贡妃未动，月毓却是面一变。

夏初七抖了抖上的，缓缓起看着她，低低一笑，“那么，娘娘你说吧，要准备怎样置我？”

“我信，娘娘受尽万千荣，要杀死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自然如同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是，我若有什么闪失，哭的人，一定会是娘娘你……”

只能说，洪泰帝对她是真。可这样的贡妃，让她怎能与她为谋，怎能告诉她那些隐晦的事情？又怎么能告诉她，她的肚里有她的亲孙了？

“看在老十九的面上，本给你一个机会。”说到这里，她幽幽一叹，那人蹙眉的样，俨然一朵冰山上的怒放雪莲，艳清贵，雍容无双，但眉间眸底却又有着无边的落寞，“你东若是被迫为之，本可安排你离自去。”

“己所不，勿施于人的理，娘娘可懂？”

“你个小贱人！”

看着夏初七，她没有动。

似是过了良久，贡妃吐了一气，放缓了声音，“你信不信，我即便是打杀了你，也与杀一条狗没有区别？没有人会来追究，即便是赵绵泽想要护着你，也迟了。”

她真的知夏问秋拖住了赵绵泽？

“我以为，在整个大晏后，娘娘你应当最懂我才是？当年娘娘您能从前朝的至德帝，换到今朝的洪泰帝，为何就不能理解我从皇换到皇孙？”

贡妃没想到她挨了自己一耳光，竟会这般坦然带笑，语气略有些迟疑，“本实在不知，我的老十九到底看上了你哪一？长相，人品，才情，一样都无。可偏偏就你这个女人，不仅骗得他团团转，还害了他的命。害了他命也就罢了，你竟背情弃节，还要嫁与赵绵泽，你可对得起老十九？”

她却再次挑眉，恶狠狠地咬牙，“但是，你得发誓，此生不得再嫁他人，为我儿守节。否则，即便天涯海角，本也要诛杀了你。”

“月大，说了，你没打我的资格。”

夏初七也只是看着她，微微轻笑。

“人都怕死，我亦不例外。再说，我这不是为了您好吗？”

“哼！”贡妃重重甩一下袖，一双柔细的柳眉微微挑，“原来你也会怕死？刚才撞本的本事哪去了？”

她一漉漉的，脸上有红斑斑的五个指印，样可怜又狼狈。加之态度化下来，又提到为老十九积德，贡妃就不觉得她那么可恶了。再说，她肯服，贡妃被赤驳掉的脸面，也拾回了一些，脸自然也稍稍好看了一。慢慢地，她走了过来，裙裾轻轻垂地，戾气也散去不少。

贡妃心中一蜇，那几十年的伤，仿佛被人再次拿尖刀生生划开，连带的扯了来，伴着鲜血淌在上。可那血不是的，而是冷的，凉得她浑冰冷。

说罢，她瞥月毓一，顺手推了去，不再理睬她，只是看着贡妃煞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轻笑。

“那是，杀人造的孽障最大。杀一个人，救十个也补不回来。难娘娘不想为赵十九多多积德，让他能投生一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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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刚刚抬起，却被夏初七生生拽在手上。

贡妃这么没有耐这么简单暴，是夏初七先前没有预料到的。看着一群嬷嬷太监手执木杖冲来，怒气汹汹，像是早有准备的样，她后退一步，瞄了瞄月毓兴奋的脸，笑了。

贡妃微微一怔，望着她，静了片刻。

夏初七微微一怔。

贡妃圈倏地一红，指着她恨声不止，“不要以为本不敢，不怕告诉你，本还从未杀过人，算你命好，第一个。”说罢她转。

“为我？”贡妃微微一愣。

余光扫了月毓一，夏初七仍是笑看贡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