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了门，表情都很沉重。潘沁雯叹气：“恐怕是婆家人打的，难怪她一直不愿意提她婆家呢。”

但她骤然变白的脸可不像没事的。她明天要上火车，要是胳膊上有伤路上可没法理。

轻轻拍了拍覃秀芳的肩，潘沁雯说：“走吧，咱们去医院给她拿药，她那伤害没理好，小心染。”

覃秀芳也清楚这一，徐瑞香已经嫁人了，能这样打她的，除了婆家人还能有谁，打得那么严重，应该是男人动的手，十有**是她男人。

徐瑞香抚摸着印布，白的布料上印着红红的海棠，乡下可没见到过这样漂亮好看的布。她家大丫二丫长这么大还没穿过新衣服，一直很羡慕别人家，这块布可以给她们俩新衣服了。

覃秀芳将东西重新装回去，打好包袱放在旁边的柜上，笑着说：“瑞香阿姨，你就别跟我娘客气了，咱们是亲戚，你这样就太见外了。东西放这儿吧，你早些休息，明天上午我们来接你去吃早饭，然后再去火车站。”

“不用换了，这两块布已经很好了，谢谢潘医生。”徐瑞香把布放到一边，下面有两斤包装得很好看的糖，徐瑞香没吃过，但看这塑料纸就觉就很贵，另外还有两盒江市的土特产糕。

徐瑞香右手轻轻抓住左边胳膊，摇了摇：“没事。”

“谁的？”覃秀芳拉起她的右胳膊，上面倒是没新鲜的伤，但旧伤疤目惊心，一像蜈蚣一样扭扭曲曲的伤痕几乎贯穿了她整个小臂。

她胳膊肘摆起的弧度太大，一不小心把包袱给带下来了，她赶伸手去抓，胳膊撞在了柜的尖角上，疼得她泪都了来。

那个大包袱递给了徐瑞香：“今天下午，我跟秀芳逛街，给你买了东西。也不知你家里是个什么情况，所以我们就只买了一布和一糖果，你带回去给家里人。”

覃秀芳震惊地看着她。

覃秀芳忍着怒气说：“好，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潘医生，你在一楼等我，我一会儿就下来。”覃秀芳接过潘沁雯手里的药说。

她怕再呆下去会对徐瑞香发火。

这些东西都不便宜，她实在不知说什么：“潘医生，真是让你们破费了。”

潘沁雯像个老大一样，和和气气地说：“你打开看看，我买的都是比较实用的东西，你看看用不用得着。咱们全家，除了秀芳，一年四季都是穿军装，这些布留着也没用，你带回去给家里的老人和孩新衣服。总不能你了趟远门，什么都不给孩们带吧。”

潘沁雯，

徐瑞香有难堪，别开了，声音低低的：“秀芳，你别问了，没事的，是我，是我不小心的。”

徐瑞香站了起来：“那，我送你们……哎呀……”

潘沁雯找医生拿了纱布、消毒药又返回了旅馆。

“你看看，要是不喜，咱们明早可以拿到裁店，换个颜。”潘沁雯笑着说。

徐瑞香赶放下了袖，不大自然地说：“没事的，就快好了。”

“瑞香阿姨，你没事吧。”覃秀芳赶扶着她，将包袱重新放回柜上，然后看向她的胳膊。

“嗯。”覃秀芳沉闷地跟着潘沁雯去了医院。

覃秀芳不放心一把抓住她的左手臂，掀起了袖：“我看看……”

“客气什么，回等太平了，带孩们过来江市玩。”潘沁雯心地邀请她。

覃秀芳还想说什么，潘沁雯抓住了她，轻轻摇。

徐瑞香接过沉甸甸的包袱，这哪是一啊，这么沉。她很不好意思：“这怎么行，我……我空着手，什么都没给你们带来，你拿回去吧。”

袖下的胳膊青青紫紫一大片，靠近手肘的地方还有一化脓了。

徐瑞香打开了包袱，里面有两颜的布，一是蓝的棉布，适合男人穿，还有一块是印布，颜很鲜艳，适合女人穿。两块布叠得很厚，估计好几米，能好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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