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给她无声的支持。

覃秀芳拿着纱布和消毒上楼。

徐瑞香打开门，见她又返回来了，讷讷地说：“秀芳……”

覃秀芳越过她了门：“过来，我娘去医院拿了纱布和消毒回来，理一下你的伤。现在盘尼西林太难搞了，明天看看吧，要是没好，去买消炎的中草药煎喝。”

“不用了，小伤而已，我，我明天要回去呢。”徐瑞香说。

覃秀芳没作声，先帮她把伤简单地理包扎好后才说：“你胳膊还没好，先别回去，明天到我店里帮忙。”

啊！徐瑞香震惊地看着她，似乎有不习惯覃秀芳突然一下变得这么势。

“可是，可是他们都还在等着我……”

覃秀芳直接打断了她：“一天两天没关系的，我想我爹他们带你走的时候，应该跟你家里人都说清楚了。隔了这么远，路上耽搁一两天很正常。”

徐瑞香只得：“那好吧。”

覃秀芳起，将纱布和消毒放在了柜上：“明天再换一次纱布，要是胳膊继续化脓，咱们就去医院看看。我先走了，你关好门，晚上别给人开门。”

下了楼，她的心情都还很沉重。

潘沁雯见她这副表情，就知事情不乐观：“咱们先回去吧，我今晚去你那里住。”

“嗯，走吧。”覃秀芳闷闷地说。

徐瑞香的遭遇冲淡了她寻到亲人的喜悦。

潘沁雯知她所想，温声：“她是你养父母的表妹，帮咱们一家团聚，是咱们的恩人。回你问问她愿不愿意城，如果愿意，娘来安排，看她样是能吃苦的，怎么也比呆在乡下。” [page]

他们离得太远，不可能去她隔省给她撑腰，能的就是给她换个环境。但能这样打她的婆家和男人，肯定不能要了，不过这事说到底还是得徐瑞香自己想得开才行，不然旁人怎么使劲儿都没用。

覃秀芳不乐观：“她要有这想法，就不会什么都不对咱们说了。潘医生，我让她明天别走了，去我店里帮忙，让她看看城里女人是怎么生活的，看看能不能改变她固有的观念。”

“也行，她胳膊上还有伤，火车上那么挤，要是挤到她那只胳膊也是麻烦，休息两天，等伤好些再走也不迟。”潘沁雯赞同。

母女俩商讨完了徐瑞香的去向已经走到了虞三娘旅馆。

旅馆里传来留声机的声音，其中还伴着老板娘的嘤嘤呀呀声，跟留声机里的歌声一应一和，一都不突兀。

覃秀芳说：“我去给虞打声招呼，她一直很照顾我。”

潘沁雯对这事也有所耳闻，：“我跟你一块儿去，我也要好好谢谢她。”

母女俩屋就看到老板娘穿着一件孔雀蓝的缎面旗袍，躺在躺椅上，小腹到膝盖上搭了一块灰白的毯，睛半眯着，嘴微张，轻轻晃着脑袋，沉浸在悠扬的歌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