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惊鸿第一次受到这位师兄对她的特殊情意时，是在她的作品第一次公开问世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从霍乙木的神中，看到了烈，崇拜，追逐，以及想要超越的疯狂！

“雕工不足，但勉可以过关。”霍乙木给了一个十分中肯的评价，与大多数评委的意见相同。

“抱歉，师傅。”霍乙木成名许久，已然有些忽略这最基本的认知。

那不是情，或者准确的说那不仅仅是情，其中情只占据了一地方，宴惊鸿很清楚的了解到这一，所以才没有十分直白的去拒绝对方，尤其是在对方并没有表白的前提下，因为她知，拒绝也是没有用的。

“不一样？你不赞同？”霍乙木有些惊讶，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般的说，“也是，以你的平，自然是看不上这的。”

……

霍乙木看过去，那是一座苍松不老的植类玉雕，乍一看绿油油的十分喜人，但仔细一看，雕工技艺上却带着明显的不足。

罗老又叹了气，他一直都觉得霍乙木很有雕刻天赋，现在看来，雕刻天赋是有的，但在某些问题上，却远远不如宴惊鸿。

“乙木啊，雕刻是一门手艺，却也同样需要适当的心去匹，你还要努力啊。”

宴惊鸿面无表情，“如果你是这么想的，我无话可说。”

“评委可不需要合作，说不定还要互相争论一番呢。”宴惊鸿缓缓开了，话锋一转指着面前的玉雕，“你看这座玉雕，大分评委都给了通过的结果，只有少分不通过。”

雕刻师的本质工作是雕琢，而雕琢的本质是将材料雕刻成更加赏心悦目的样，或者说是更加适合材料的样，那么反过来，因为雕工技艺不纯熟，反而浪费了上好的料，就是雕刻师们最无法容忍的存在。

霍乙木脸变了变，连忙认真去看，但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眉皱，仍旧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

在一旁的罗老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家傻徒弟的表现，叹了气，有些失望的说：“乙木啊，你再看看，用心看！”

着宴惊鸿的神，十分烈，像是在看着梦想，又像是在看着情。

“是，师傅！”

宴惊鸿对这样的神并不陌生，她的这位师兄是一个雕刻疯，就是那握着刻刀，就可以忘记一起的存在。在她现在雕刻界之前，霍乙木三个字就是雕刻界新生一代的霸主，甚至哪怕是现在，众人也都称呼他为鬼才。

“啊？什么意思？”霍乙木有些迷茫的问，难不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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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惊鸿却是摇了摇，“你看，我们的意见就是不一样的。”

“乙木啊，在教授你雕刻之初，师傅教导过你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罗老还是心，忍不住提醒了霍乙木一句。

霍乙木凝眉思，终于想到了事情的关键，“我明白了，这雕刻技艺浪费了好料，所以不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