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还是忍不住怀疑，她其实已经摘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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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你的粉丝。”她笑嘻嘻地说，但这人的话肯定没一句是真的。

“也就是说，你的‘品牌效应’，已经跟面绑定到一起了？”她笑脸，旋即问，“但是这好像有些奇怪啊。假如你了一些事情，其他人却不知是你的，这难不是好事吗？特别是像你这样，虽然不是灵能者，却又招惹了很多血仇的人，不应该更加注意隐蔽？”

“为了避免在他康复以后，队伍内现信任危机，我决定尊重他对自己真实份的安全意识。”

亚当转对我说：“这家医院有个研究过神修复课题的灵能者教授，虽然收费没个定数……肯定很贵吧，但还是有让他尝试的价值，我们就先在这里等着。”

“我对这承诺不兴趣。你想要给的话，就给我钱。”

但有这个数的话，告诉她也没什么，而且那个教授也不知什么时候到达。在这里陪她有偿聊天，也算是打发时间。

亚当说“我知了”。护士不安地看了看病房，转离开，似乎不愿意在这里逗留哪怕一秒钟。

她思索片刻，然后问：“因为人们无法看透小丑的心理活动？”

“第二个理由则是，以前的我已经通过面形象，打来一些名号了，其他人虽然不晓得我的真面目，但是认得我的面。如果我突然脱掉面去一些事情，其他人反而不知是我。”我说。

“就当是我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吧，对我这情报商来说，像是你这知名人士的‘未解之谜’，有着相当烈的引力。”她说到这里，忽然一拍手掌，开心地补充，“不如这样！如果你告诉我真相，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

“这就与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三个理由有关了。”我说，“你知人们为什么害怕小丑吗？”与前世欧一样，这个世界也有很多害怕小丑的人。

又看了看病房，问：“话说回来，你在把他带到医院里的时候，就没把他的墨镜和罩摘下来吗？”

“多少？”我问。

“好。”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其他方法，只好先在她的边坐下来。

“问吧。”

“好，我给你钱！”她欣然。 [page]

“你被称之为无面人，是因为你擅长易容术。”她盯着我易容以后的面孔，“但我听说你在正式行动的时候，依然会佩面，这难不是多此一举吗？”

“是心理层面上的藉啊，但这似乎不够充分？”她，“那么，下一个呢？”

*

“这好像与你无关。”我说。

“就是这样，虽然小丑是搞笑的形象，但不似人类的妆容和表演，却让人无法从小丑的表情中观察心理活动，人会对这似人非人的形象产生恐惧，不自觉地想象，在小丑的装扮下，是否藏着不为人知的恐怖心思。”我耐心地说，“面也是一个理，真正恐怖的不是面，而是人对未知的恐惧。当一个人在走夜路的时候，看到另一个人着怪异的面走过来，就会产生恐惧心理，而如果后者突然冲刺过来，却一句话都不说，谁都不知他想什么，那么前者的恐惧就会飙升到更的平。”

这价钱着实不低，让我吃了一惊，“你还真舍得。”

她报了一个数。

闻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低下，陷思

“居然有四个这么多？”亚当很是意外，然后端正了坐姿，“洗耳恭听。”

我酝酿了一遍之后的措辞，片刻后，说：“一共有四个理由。”

“不用这么认真，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理由。”我说，“第一个理由，很简单，我在混迹黑地带的初期，还不会易容术，所以总是佩面动，而如今，面已经陪伴我经历了很多次战斗。就像是战斗机驾驶员会在机舱里放置某些看似无关要的吉祥一样，对我来说，这副面也是我独有的吉祥。”

忽然，她看了我一，“说起墨镜和罩，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我已经在意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