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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他跑了。”事已至此，我只好承认自己的失败。

虽然不知她说的到底是台面话，还是真心话，但万一是后者，那还真是令人五味杂陈。

骤然一声爆响，他撞破了窗玻璃，从三楼的度落向地面。

但连失败都不承认，只会让自己更加丢人现。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偶然，但是，我更加相信自己思考以后得的结论。”她说，“所以，我相信你是伙伴。”

我一时哑然，然后说：“长谷川对我的怀疑也并非毫无据，你难就不怀疑我吗？”

忽然，他合上了双，好像成竹在。

忽然，他的双变成了湛蓝，犹如一对纯粹的蓝宝石，还发着微微的光。我看得来，这是他在用灵能临时化灵。一般人灵能者最多只能用灵能化五而已，化灵是灵媒才有的能耐。他如今正在现场占卜我未来数秒钟会有的动作，企图从中找我的破绽在哪里。

但我和亚当，以及长谷川，都没有搭理这个医生的话语。

男护士吓得跌倒在地，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这，这是怎么了……他难是灵能者？为什么医院里面会有灵能者病人……而且看上去还疯了……”

“不是你的错。”她摇，“我们都被他疯狂的表现欺骗了。刚才他应该不是在计算自己‘如何打败你的可能’，而是在计算自己‘如何从你手里逃跑的可能’。他肯定知自己无论如何也占卜不到自己打败你的未来吧，即使自己变得比之前了一些也不会有什么差别。而既然刚才的他已经完成了计算，就说明他找到一定能逃跑的路线了。”

却不料，下一秒，他却没有攻击我不知何的破绽，而是蓦然调转，犹如一只擅长弹的蛙类，向窗飞跃而去。

这也是灵媒的难缠之，我过去也与灵媒战斗过，这敌人总是能够不可思议地预测我的动向，像泥鳅一样腻地避开我的必杀一击，又像狡猾的蛇一样把握住我转瞬即逝的破绽。

不过一会儿，亚当也从住院的正门跑了来。

我立即冲到窗台前，向下看去，却只能看到楼下受到惊吓的人群，看不到逃跑的长谷川。

承认失败当然丢脸，连说来都觉得嘴。 [page]

灵能者通常来说不会生病。即使生病也不用看医生，自己就会痊愈。他的疑惑不难理解。

“谁能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呢？”她却是丝毫不显消极，反而调侃起了我，“这么说来，你倒真的有像是神秘组织打我们队伍的卧底了啊。”

我也没有率先攻长谷川，以免自己在攻的时候暴更多的破绽。此刻战斗的走向，都要看长谷川下一步会怎么行动。

她一看到我站在这里不动，就明白了事情的结局，叹了气。

我不知长谷川看到了多少未来，每未来又是什么画面，他似乎正在速计算着什么。然而这计算，不像是理思索时的人类，更像是一有着竖直瞳孔的猎豹，正潜伏在草丛中，耐心计算，应该什么时候扑向作为猎的鹿，扑的时候用什么姿势才方便咬中鹿的咙。他此刻充满了这兽的冷酷。

我只好翻越过窗台，降到下方的地面。只要掌握好落地时的缓冲姿势，这度对我来说还是非常轻松的，据说有些“楼好者”，有过从远比我此时更的地方降下去，却全而退的记录。但当我落地以后，环顾周围，却怎么也找不到长谷川的踪迹了。仿佛他在降落的过程中，在空气中挥发掉了。

他无疑已经计算了我的破绽所在。我绷全肌，准备迎接他的攻击。

“即便如此，也还是我的错。”我说，“羊杀手的线索，是在我的手里没的；长谷川的疯狂，也是我起主因的。虽然是我提要加你们，协助调查神秘组织，但到来却尽是帮了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