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如果有机会，真想把这两个字连拳一起送到她脸上。

“但我记得，他也有主张过眠仅仅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我说。 [page]

我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个因禁忌知识而沦为植人，如今居住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母亲。

“后来改变想法了。”他说，“我袭击的那个技术顾问，他也参与过人实验。我用灵媒技术从他的脑里读取了关于人实验的记忆……或许你也明白，读取记忆对灵媒来说也是有风险的，容易影响到自己的人格，但当时我失去了理智……”

“井上仁太是你杀的吗？”我问。

“你知封针吗？”我问。

“这你大可以放心，她成不了灵能者。”

更是如此了。

“我从小就被你教导，为人应当正直，即便成为灵能者，也不可以迫害无辜。”井上直人的声音同样冰冷，“并且在看到者迫害弱者的时候，必须而，刀相助。”

结果是她真的逃走了，而她内的封针，则会将她的灵能潜质，连同她的梦想一起绞成碎片。

“是的。”他郁地，“但这只是改变想法的原因之一。还有原因之二，这个才是最关键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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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亲看到了那些画面，听到了那些惨叫。”

“他之所以追求灵能觉醒药，也是为了成为灵能者，得以研究治本的方法？”

井上仁太拖着伤痕累累的逃会客室，然后爬某扇窗，撤离制药厂，但他才来到外面的空地上，就遇到了凭借通灵与占卜技术追踪到制药厂的井上直人。后者尽尚未完全摆脱疯狂，却也能够到短时间内维持理智了。

她杀害了克洛伊.迪卡普里奥，令那么多惨绝人寰的人实验得以启动，但她最终还是失败了。

只是如此一来，我岂不是只能与自己想杀的人轻松对话了？这样反而形成了新的问题。

他说，“他向来憎恨‘人的心意会改变’这件事，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么吧。”

但在知晓她的邪恶行径以后，我现在只想把拳全速打到她的脸上，若是能把她的脑浆也打来，那就更加痛快。而正好我也厌恶扭扭的自己，这样也神清气。如此回过再去想她，便莫名觉得她顺了很多，世上竟有这等外表好看又相惬意的女。

“我的父亲，井上仁太，他用心灵控制手段，对自己的心灵植了制程序。”他说，“也就是自己眠了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在推计划的过程中，因负罪而产生动摇。”

他沉默下来，嗯了一声。

“你的母亲……光，她已经昏迷三年了。”井上仁太说，“只有灵能觉醒药，才可以力刺激她的灵魂，使她苏醒过来

“就是因为没有治本的手段，他才会宁可先治标吧。”

“之二是？”

井上直人听完我的解释，一脸接不上话的表情。

*

“所以，你认为他已经无法改邪归正了，只能杀死他，才可以阻止他？”我问。

他向我陈述起了那天的经过。

“为什么？”他愕然。

“你最初不是只想曝光他而已吗？”

“只可惜，她最后还是拿走了灵能觉醒药。”井上直人叹了气，“这人最后居然能够得偿所愿，真的是……”

其实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就如同那时的她看我，提前用了活死人符印一样，我也没有小看她，在用拳击中她的同时，就将封针打了她的内。那时我的想法也不复杂——我认为，既然她那么狡猾，那么从我的拳下逃生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因此，若是她真的死了，我无非是事后把封针取来；而若是她没死，那么封针就会起效。

说着说着，终于说到了正题。

那天下午，制药厂陷了战火，警察队伍侵制药厂，而制药厂内则现了不少神秘组织的人与其火。

两人自然没多少好话可讲，而井上仁太既无法与为灵能者的儿战斗，也不备逃跑的余力，只能冷冷地说：“你确定要阻止我？”

“不是。”他摇，“他这么，是为了救我的母亲，也是为了救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