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就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井上直人厉声。

“你知吗？在我小时候，我的父母情很好，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逐渐不睦，甚至因为生活中蒜的小事而大吵。这不是由于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人心会变而已，他们厌倦了彼此。”井上仁太缓慢地说，“当我升中以后，看到父亲用斧将轨的母亲劈死时，我就想到，自己以后绝不能如他们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井上直人地盯着他。

“我想说的是……我光，但光已经昏迷三年了。”井上仁太地握住双拳，好像他的梦想就在拳里，一松开就会任其逃走，“我经常去给她翻，拭她逐渐走形的，看着她慢慢变丑的面孔，为她理大小便，然后到奔波，寻找靠谱的医生……我很想说自己会永远她，但我正在逐渐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人。”

“你……”井上直人言又止。

“我必须要让她重新睁开双，必须要再次听到她的声音！”井上仁太的神隐隐疯狂，“这样一切都会回归正轨了。直人，不要阻止我！”

井上直人地闭住嘴，然后看着他，过了两秒钟，这才说：“我拒绝。”

“你就这么不想救自己的母亲吗？”井上仁太咆哮。

“我非常激她生了我。所以，若是以后的我以杀害无辜的方式唤醒她，而她却会唾弃我，那么现在的我就遵循她的意愿。”井上直人说，“但若是她会因此而激我，那么就算她是我的母亲，我也不会救她。”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救她，对吧？”井上仁太冰冷地问。

“我会想办法救她，但不是以这方式。就算再费十年二十年，我也不会放弃。”井上直人说，“而你，你想要救的其实也不是她，只是自己而已吧？”

“很好——”井上仁太猛地了手枪，“那你去死吧！”

井上直人驱动灵能，迅速袭向对方。

然而无论如何，那都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真的应该动手吗？

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不可言说的期盼，那就是最好有谁来替自己杀了父亲。比如说像漫画演的一样，突然登场一个神秘人，以自己也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从后打穿父亲的膛，扬长而去。至于神秘人为何而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肯定会很愤怒，恨不得杀死那神秘人，但心里肯定也能松一气，这样自己就不必为是否亲手杀害父亲而举棋不定了。

但他必须亲手才可以。

不是由其他人，或者由什么方便的“神秘人”，而是由自己。

井上仁太今天必须死在这里，而自己则是他的决人。这是只有自己才能负起的责任。

*

“然后，我杀死了他。”井上直人面无表情地说。

“并且留下手段，阻止了其他灵媒的回溯？”我问。

“因为我在事后相当混，我不希望其他人知我杀了他……但那是错误的。是不是很好笑？我敢杀死自己的父亲，却不敢承担自己的所作所为。哪怕只是一时的，我也……”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现在跟你说了这些，我觉畅快了很多。我打算等会儿就去向公安自首。”

“在那以前，我有个问题。”我说。

“什么问题？”他困惑地问。

“你说他对自己施展了眠，你因此而下定决心杀了他。”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