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晓：“……”

江崎笑了笑：“和实际生活也有联系。比如说，开始即是终结。如果你知了故事开始的第一天，同时也就看到了最后一天，它们是连在一起的。但这是个无法被证明的理论，如果要知答案，必须在毁灭中探寻。”

又是一阵混的元素，“火”在空中飞速飙升。

一时，他们陷了死寂。

大片的火光遮蔽视野，浪隔了数十米，扑面而来。

以太心停止运转，元素的躁动消失。

江崎甚至没有受半伤。

推上最后一个开关时，整个塔都颤抖了一下，他听见齿、机械臂运作渐缓，最后几下刺耳的传来，它们彻底停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技术员下去了，后传来一声：“在看什么呢？”

靠近的鸟类瞬间变成火团，火光炸开！

元素的紊不可抵挡，江崎了混的正中心，周围像是海啸山崩。

“没有。”江崎说，“就像我没怀疑过，我考试能拿满分。”

隔了一会，凌修上来了。

他挑了个朝着西边的望远镜，凑过去看。

“元素的私生啊。”

众人抬，果然看到那矫健的影。

顾飞舟拿起终端，艰难说：“队、队长，你先不用过来了，他已经……”

江崎走控制小屋。这塔除了通讯，也担当了基地的瞭望塔，无数密仪，将远方的景象投影过来。现在仪无法运转，就只剩下最传统的望远镜了。

“太玄乎了。”凌修说，“难怪我炼金考试总是拿低分。”

隔了几分钟，他开：“你们炼金师是怎么理解衔尾蛇的。”

江崎说：“生生不息，和对立面产生冲突、又不断同化，元素湮灭和再生，最后构成的就是永生。”

顾飞舟说：“江崎，你果然不是人。”

那小屋内的控制台好似飞机驾驶舱里的那般复杂。他和技术员启动了安全的备用能源，几盏小灯亮起、闪烁，接下来是漫长的作时间。

“等等！”罗晓晓喊，“他还在！！”

技术员也看向江崎：“这是为什么啊，你天生就是这样么？就，也不怕元素紊之类的……”

“街。”江崎说，回看到凌修走来，“修复得怎么样？”

“你就没想过，万一元素没有避开你怎么办？”

“都说了不要重定义普通！！” [page]

“用不了，晚让技术员上来看看。”凌修靠着栏杆，掏一烟燃。

……

凌修：“……”

他穿梭在火光、气爆之中，元素没有半伤害他的意图，反而主动将紊的路劈开，好让他继续向前。

房屋密密麻麻，街上坏掉的车辆横七竖八。再调整一下焦距，便利店的玩偶都看得清晰，那是几只小橘猫玩偶，活灵活现，站在橱窗之中。

江崎犹豫了几秒钟：“不算是吧。”

他一移动望远镜，把西边的景象收于下，默默想着下一幅画的构思。

罗晓晓也很懵：“奇迹？”

江崎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

像是死神的脚步，没有人能够挣脱。

江崎一脚踹开控制小屋的门，去控制小屋，开始控面板、稳定心。

两人无言，都眺望着远方。

他上来就皱眉看向江崎：“你怎么自己往上跑呢？”

凌修了一烟：

凌修无意识地挲着，自己脖上挂着的衔尾蛇吊坠。

顾飞舟喃喃说：“草这是开了挂吧，你说他是不是……”

群鸟化作的火球自空坠落，像是一场诡异的白昼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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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塔。”

通讯塔平静下去了。

元素是绝对毁灭的，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