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莫努了努嘴，指向远的一个摄影棚，：“明天开机，今天要拍定妆照。”

肖楼好奇地问：“几个主演都到了吗？”

老莫：“都已经组了。”

虞寒江和小时对视一，一起朝摄影棚走去。

摄影棚那边有好几个保安在维持秩序，陌生人很难接近，但刘桥看见虞寒江和肖楼后，立刻机智地跑了过来，轻声：“虞队，你们可算来了！第一个案怎么样？”

虞寒江平静地：“锁定了两个嫌疑人，然后排除了嫌疑。”

刘桥和老莫：“…………”

听起来似乎了无用功，但破案就是这样的过程，首先要锁定几个嫌疑人，仔细调查后排除，最后剩下的就能确定为真凶。虞队和肖教授速度够快的，这都已经排除两个嫌疑人了，显然是查到了很多线索。

肖楼问：“程域这两天有什么不对吗？”

刘桥：“他脾气不好，被惯坏了，天天怼经纪人。我这两天听他跟经纪人吵了五次架，经纪人也够有耐心的，带他就跟养儿差不多。”她顿了顿，：“不过，我觉得他虽然脾气不好，但没什么坏心，就是有些任，前一秒还跟经纪人吵架，下一秒就能主动给经纪人剥橘的那小孩格。”

肖楼可以想象，：“富二代被家里到大，任些也正常。你有在他面前提过林亦烟吗？”

当时虞寒江曾叮嘱刘桥，可以尝试着话，刘桥当然没忘记这一。

她放轻声音：“昨天我当着程域的面，用笔记本电脑放林亦烟演的电视剧，程域看到之后，笑着问我是不是很喜林亦烟？我说，我是她的粉丝，喜她十年了。程域很大方地表示，他跟林亦烟认识，下次可以给我要签名。”

虞寒江微微蹙眉：“他真这么说？当时表情有不对吗？”

刘桥摇：“表情很正常。我怕引起他怀疑，也没敢多问……虞队突然来剧组调查，该不会是程域跟这个案有关系吧？”

虞寒江：“他跟林亦烟是地下情人。”

老莫和刘桥听到这里，同时一惊。

肖楼：“案发当天，小区门的监控拍到程域去了林亦烟所住的别墅，但他离开的时间跟林亦烟的死亡时间对不上号，所以，我们并不认为他是凶手，只是例行调查，想看看能不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线索。”

刘桥了然：“我明白。你们是直接去调查吗？”

虞寒江：“尽量不让外人知，凶手很可能还藏在暗，我们动静太大的话，反倒会帮凶手毁灭证据。程域今天有没有私人时间？”

刘桥想了想，说：“拍完定妆照就没事了，他住在附近的酒店。”刘桥说着就用微信给虞寒江发了一条酒店信息，虞寒江又转去找曲婉月、龙森，两人都表示剧组没什么异常。

虞寒江问：“这剧的女主，曲老师觉得人怎么样？”

曲婉月说：“乔雪宁跟我聊了一些舞蹈戏的细节，我觉她是个认真的人，为了拍这戏还专门去上了一个月的舞蹈课，格也比较开朗。”

龙森：“组没有危险的，这是一都市偶像片，不涉及打斗场面，我都检查过了没发现问题。”

虞寒江一边问队友话，肖楼一边加微信，一圈问下来，八个人全被肖楼拉了微信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