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寒江沉着脸问：“会不会是他的手术纪录被漏掉了？”

肖楼一边查，一边把病历亲自念给虞寒江听：“患者刘任远，男，35岁，三年前因急阑尾炎在门诊行‘阑尾切除术’；去年3月由于‘胆结石’住我院肝胆外科，行‘胆切除术’。本次院的主诉是腰疼痛、不振、乏力、痛，收肾内科病区……”

“已经凌晨两了，小刘你先回去睡觉。”肖楼目光温和地看向刘桥。

“线不一样。”肖楼解释，“普通的外科线，愈合快，但需要拆除，留的疤会比较明显。还有一更细的线，通常用于整形外科，愈合后的疤痕会比较浅。这位死者的正面、后面手术伤用的合线不一样，合的手法也明显不是同一个医生。”

“去吧，这里有我们。”虞寒江朝刘桥了，“再说你离开病区这么久，万一被值班医生发现，很容易引起怀疑。”

“嗯。医院里过三四次手术的病人并不少见，可这个人的手术伤不太正常。今晚时间仓促，从伤的位置以及缺失的肋骨可以推断，他过肾脏相关的手术，是什么手术，我来不及解剖尸，还没法判断。”肖楼顿了顿，，“我想查一下他的病例，或许会有线索。”

肖楼摇：“麻醉师，主刀医生，一助、二助，手术室的护士长、械护士、洗手护士……每台手术都要很多医护人员联手完成，而且，病人完手术回来之后还要一段时间的围手术期护理，一台手术牵扯的医护人员少说也有十多个，想把这一切痕迹全抹掉，工作量太大了。”

肖楼疑惑地再次看了一遍病例，：“医生检查的时候应该不会漏掉手术疤痕，既往有手术史的话也会写在病历上，可他的病例中并没有写明。从手术伤痕的愈合情况来看，手术时间应该超过了一年。”

肖楼回到值班房，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抱到虞寒江的病房里一起查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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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前后过三次手术？”

一个18岁的小姑娘，大半夜的跟着肖楼去太平间，还被突然现的赵森和割下来的脑袋吓了一，再说她还生着病，严重贫血，肖楼实在不忍心让她继续跟着忙活。

那位男死者的名字叫刘任远，肖楼打开医院的办公件，输“刘任远”的名字后，很快就找到了他的病历资料。 [page]

“嗯，我也觉得赵森是制造恐慌心理的扰项，医院的案应该另有其人。”虞寒江赞同肖楼的推断。肖楼拿手机递给虞寒江，刚才赵森走太平间之前，他抓最后的几秒拍摄了几张尸上的疤痕照片。

“是手术时间太久的原因吗？”虞寒江问。

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应该还没利害到通两个专科手术的地步。”

肖楼读到这里不由疑惑：“他最后一次住院的时间是半个月之前，住在肾内科，死亡原因是急肾衰竭，病历中没有任何肾脏相关的手术纪录。”

“肖教授，我和你一起查吧。”刘桥主动请缨。

虞寒江微微蹙眉：“他的肾脏手术不是在这家医院的？”

如果肾脏手术是院之前的，那“既往史”这一栏肯定会写上“患者x年x月在xx医院过xx手术”，并且查中也会标注“患者右后方12肋位置有长约10cm的手术疤痕”，这都是书写病历的规范。可是，他的病历中只写了正面的两手术疤痕，后腰位的疤痕没有任何说明。

虞寒江若有所思：“你觉得，医院内联

虞寒江接过来一看，死者正面右上腹、右下腹的陈旧手术疤痕很明显，也很难看。可后腰位的疤痕却非常浅，不仔细看的话容易漏掉，那疤痕已经差不多被收了。

“那好吧。”虞队和肖教授都让她回去，刘桥也就不再持，她脱下护士服，换回蓝白格的病号服，用“轻如燕”的轻功卡翻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