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案的可能大吗？”

“我不知。”肖楼神复杂，“如果是医院内联合作案，清理掉了他的手术纪录，肯定会涉及到医院的领导、层。否则，这么多人，要封太难了……”

虞寒江轻轻了太，如果是团队作案的话，调查起来就复杂了，嫌疑人会互相包庇，互相不在场证明，给调查取证带来极大的困难。但他的推测也不一定正确，毕竟能从尸上得到的线索太少，红桃密室一开始推理错误也不是第一次，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

这位刘任远的手术疤痕确实蹊跷，没有任何相关纪录，就像是凭空现的。他的肾脏是不是真的消失了，肖楼因为没有解剖，目前也无法确认。

“先休息吧。明天再查一下接诊过他的医生。”虞寒江低声。

“邵总那边情况怎么样？”肖楼走到病床边，担心地问，“窃听里有异常吗？”

“刚才我听到赵森了重症监护室，在邵总的床边跟护士代换药，代完之后就门了，没有再来。”虞寒江轻轻住肖楼的手背，柔声，“放心，邵总这边我会一直留意的。你先睡会一儿，明早起来再说。”

“你刚完手术，伤还没好。”肖楼指着虞寒江的右下腹，认真地，“自己就是病人，别老是叮嘱我这个医生去休息，你也该睡觉了。”

“……”虞寒江差忘记“自己是病人”这件事。病人叮嘱医生休息，份似乎反了过来，看着肖楼认真的表情，虞寒江不由嘴角轻扬，低声说：“好，肖医生，我们都该休息了。”

“嗯，稍微睡一会儿养足神。”肖楼转在沙发上睡下，心里总有不安。

万一虞寒江的推测是真的呢？

这家医院内联合作案，很多医生、护士参与官走私，住在这家医院的病人从手术台下来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少了一颗肾，手术纪录还被刻意抹去……

又或者，病人是在知情的状态下，秘密签订协议，将官卖给需要的人，医院作为中介机构，私下参与官买卖。

不论那情况，这简直就是死亡医院了。

一整夜，肖楼都没能睡好，梦里总是看见赵森冷冷的目光在盯着他，又看见贺永被切下来的颅在太平间的屉里来去，还梦见有人拿着血淋淋的手术刀，偷偷割掉了他的肾脏。

早晨醒来的时候，肖楼惊了一的冷汗。

上午八整，病区查房。肖楼跟着教授们查完了普外科病区，重关注了工伤住院的虞寒江警官。查完房已经是九半，肖楼正准备去其他病区看看队友，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肖楼是外科住院总，全院都有他的值班电话，估计又是哪个科室请会诊的。肖楼走到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你好。”

让他意外的是，耳边传来了龙森急切的声音：“肖教授，我们骨外科病区大清早死了一个人，就在我隔病房！死者是35岁年轻男，昨天刚完腰椎置换手术，今天一大早被拉去抢救，医生们忙活了半天，说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

肖楼迅速记下龙森所说的病人姓名，打算去医院系统查一下死者的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