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艺艺“啊”一声：“原来你也是跟着老师学的吗？不是无师自通？”

是个不认识的女大学生，今天应该是第一次来。

是希望他懂，还是不希望他懂？

沈鹿没太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什么叫“特别懂画”？

“我都学啊，”沈鹿也不抬地说，“最多的时候，我好像有三四个老师吧，教的都是不同的东西。”

他拆开雪糕包装，咬了一巧克力脆，刚要回到自己的位置，旁边却突然有人伸手拦住了他。 [page]

大三了……

于礼貌，他给了个比较谨慎的答案：“懂一些吧，怎么了吗？”

沈鹿睛一亮：“吃，我要梦龙！”

“你就别自谦了，你这是快‘一’吗？别人还在骑自行车，你已经坐上火箭了。”夏艺艺站起，“我要吃雪糕，你吃不吃？”

沈鹿有些尴尬，只好又问：“你应该不是纯艺术专业吧？设计或者……术学这一类？”

沈鹿：“……”

沈鹿仔细看过那幅画，发一声不知该说什么的“唔”。

今天来画室的人有多，有熟客，也有几张新面孔，可能是天气太，来空调的。

“那你可以帮我看看我这幅画吗？”

反正他也不关心这些，他在季闻钟没来找他的这段时间里，将之前被周不行损坏的油画修复完毕，等待晾。

女生立刻让开位置，把画架往他这边转。

对方这么积极主动地来询问他，他也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先试探着问：“你是……院的学生吗？”

这个“她”指的是夏艺艺。

“那巧克力也能叫巧克力？”沈鹿生怕她不给拿，自己去冰箱里找。

夏艺艺在旁边看着他画，边看边问：“鹿鹿，你到底是学什么画的，为什么觉你什么都会？”

女生神有奇怪：“不是呀，我就是学绘画的。”

他自然而然地觉得这是个艺术狂者，不论长幼皆可为师的那一，不觉有些欣喜，便说：“好啊。”

“……你少吃巧克力吧。”

这画的质量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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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又和往常一样，铺开一张宣纸，重新绘制损毁的国画。

“好吧，”沈鹿又咬了一雪糕，委婉，“整来讲还可以，但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沈鹿十分不想说详细，但对方这么迫切，他也只能努力斟酌了一下措辞：“的话……

女生还满脸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

女生眨眨：“说详细？”

女生：“别问那么多了，你就说我这幅画到底怎么样嘛。”

沈鹿冲她疑惑的表情，便听对方问：“我刚刚听你跟她讨论，你好像特别懂画？”

女生：“对呀，我大三了。”

来，第二天才有以前的“回客”造访。

这回沈鹿懂了，原来是想找他看画，不过第一次来就敢于找他，也有勇气。

“怎么可能，没有老师教还要我在几年时间内学到这程度，神仙下凡也不到啊。”沈鹿说着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也别把我想的那么神吧，我只是在这方面领悟能力比别人一，学得快一，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