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也太有钱了吧！

他不免震惊——上次画展展的作品达到了一百五十幅，而范启真居然还有存货……他家里到底有多少藏画？

对方又嘱咐了两句，沈鹿结束通话走到画架前，凝视着画布上的人像。 [page]

沈鹿忍不住笑起来：“要不这样，回我找个机会，把那幅画拍下来挂在我所有平台的个人主页，够不够排面？”

他想了想说：“说不定那天她只是发威胁你，无能狂怒吧，或者后来又调查了你的背景，觉得惹不起，于是放弃了。”

“何止，至少半数在七位数以上。”

早知需要早起，他为什么不把画展时间定在下午开始？

沈鹿赶捂住她的

沈鹿趁机看了看季闻钟从范先生那借来的几幅画，发现依然幅幅品，跟之前那次画展的质量不相

“哈哈……！”

上下。

沈鹿有些惊讶：“你这么想展那幅画？太明显了吧？我怕到时候他们关注全在你上，那不就偏离了画展的初衷吗？”

“这倒也是，”季闻钟的语气竟有些失

“听着像挂遗照……”

落，“还是以后再说吧。”

收藏家范启真也在，这回沈鹿终于有机会跟他问好——范先生是个容貌端正的中年人，可能是跟艺术品打了太多，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儒雅，言谈举止很有风度，跟他聊上两句，觉心都变得舒畅起来。

夏艺艺小声：“这要是有人来抢劫，那岂不是赚翻了啊……”

这幅画的原型就是那位自闭症画家海登老师，从前沈鹿登门拜访时，曾不止一次地见到他站在窗边向外张望——那是一座非常便于观景的院，窗外一年四季会呈现截然不同的风景，他无比渴望去，又无比惧怕去，每每他内心矛盾时，都会这样的表情。

“还有……”季闻钟说着，忽然顿了一下，“你画我的那幅画，真的不打算展吗？”

就是后悔。

季闻钟咳嗽一声：“好了，不说这个了，你那里还有最后一幅画对吧？已经留好位置了，明早我去接你的时候别忘了拿上。”

“嗯。”

可后悔归后悔，他还是只能爬起来洗漱。

已经是十月中旬，早上气温偏低，他被季闻钟接去画廊，对方担心他路上冷，还特意给他披了件衣服。

连可疑的狗都没有，之前他们还担心许晟和她侄女许洁会过来报复，整整一个月过去，却没有任何动静，要不是季闻钟偶尔提起，他都已经忘了这俩人。

最后一幅画给了画廊的工作人员，展的画作全归位，他的二十幅作品被安排在了主展区，是最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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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从他开始创作的第一笔，到创作结束，再到完全晾，经历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画面上是一个倚在窗边的少女，她看向窗外，神里充满了渴望，表情却是忧愁的，两截然相反的情绪同时现在她的脸上，为她原本丽的脸庞蒙上一层难以捉摸的彩。

沈鹿在这里震惊，一早跟他汇合的夏艺艺脆合不上嘴了，她拽了拽对方的胳膊：“鹿鹿，这……这就是富豪们的世界吗？这些画……如果拿去拍卖，没有一幅会低于六位数吧？”

季闻钟沉默了一下：“说不好，我还是觉得她不会就这么算了——总之，明天的画展我会多派些人盯着，防患于未然。”

沈鹿轻轻叹气，心说也不知他现在过得好不好，这人居然连个手机号都没有，跟他联系只能用邮件，别提有多麻烦。

这天晚上沈鹿早早就睡了，第二天七多便从床上爬起来，刻会到什么叫“早起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