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你快别乌鸦嘴了，上次你说画室被淹，还就真的被淹了，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夏艺艺尴尬挠：“嘿……嘿嘿……”

画展和会不同——参观画展是个相对自由的过程，同一幅画在不同人里会呈现不同的内涵，因此也不需要什么人解说，这让沈鹿轻松很多，展览刚开始没多久他就找了个杂间钻去，关门开窗，躲在窗边吃三明治。

他早上起得太早没胃，现在才想起来吃饭。

其实他是想偷偷混人群一起看画展的，刚才看了范启真的收藏，还没来得及到另一边看季总的收藏，搞得他现在百爪挠心，浑。

可这次来参加画展的人太多，有上次画展的回客，还有很多慕“天才画家”之名特意从外地赶来的，以及他们三个“参展人”的私，甚至是夏艺艺从学校拉来的同学等等……他一旦去，肯定会被人发现。

季闻钟找了半天才找到中途开溜的沈鹿，他叹气走向对方：“你这样不太好吧？发个消息人就跑了，这是你的个人画展，你却偷偷在这里吃三明治？”

“我饿嘛，”沈鹿把仅剩的一块三明治递给对方，“你吃不吃？”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季闻钟跟他并肩而立，“就打算一直在这里待到画展结束？”

“当然不会了……吃完我就去。”

季闻钟显然不怎么相信他，却也并没促，而：“我刚才把所有到展和预约的人员名单又对了一遍，还是没发现可疑的人。”

“所以说啊，他们可能真的不会来了，”沈鹿嚼着东西混地说，“毕竟你威名在外

，想不开才非要惹你，而且许晟就算真的要对付你，也应该是在商业领域，我跟许洁那冲突，不至于让他们来画展闹事吧？”

季闻钟没接话。

沈鹿慢吞吞地吃着三明治，本来十分钟能解决的东西，他是吃了半小时。

就在他把最后一三明治嘴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尖锐的警报声。

这声音是……

画廊的防盗系统？

一个小时之前范启真还在给他讲解，说画廊的防盗系统非常级，一旦有人试图取下或损毁展位上的画，警报就会响起。

夏艺艺的乌鸦嘴……又应验了？

沈鹿瞠目结，季闻钟却脸一变，他快步走杂间，沈鹿连忙跟上。

两人一来，就看到主展区聚集了很多人，保安控制住了一个男人，反剪他的双手把他在地上：“敢来偷画，你胆不小！”

看来这位就是发警报的罪魁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