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钟皱眉：“什么？”

“这还不够吗？”孙有说，“她本来是准备让我去找人动手脚的，可我不肯，还跟她吵了起来，那段录音就在里面，还有她让我去想办法陷害沈鹿的录音。钱都是她打给我的，我的账你们去查都能查到，找画家、伪造网站、找人去画室闹事，这一系列确实是我的主意，但其他的，都是许晟搞的鬼，她给我的钱不足以支持我完成更多事，她抠门得很呢。”

“很凑巧，我没删，”季闻钟跟他对上视线，“所以邮件里有什么？”

孙有：“我把它发到了你的邮箱。”

“不要这么惊讶的表情吧，”孙有突然笑了起来，“就像你说的，我又不是傻，答应许晟的条件，难不给自己留后手？不过我确实以为她找的人能置你们于死地，可谁知她居然这么菜，居然一个都没死，还要嫁祸我，我本来以为你们完了，结果发现，是我完了。”

季闻钟压下心的震惊，掏手机：“你什么时候发的邮件？”

季闻钟打开邮箱——这个邮箱因为知的人太多，每天都会有很多垃圾邮件，他翻到日期是昨天的，果真看到有一封带了附件。

季闻钟把邮件转发给警察，让他们从电脑打开，压缩包的文件名是一串码，打开以后是几份音频，文件名也全是码。

孙有看着他笑：“怎么样季总，你没有把它当成垃圾邮件删掉吧？如果删掉了，那只能麻烦你们，自己去寻找证据了。”

“成败只在一瞬间啊，”孙有慨地说，“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我算是充分会到这句话了。”

季闻钟觉得这举动简直匪夷所思：“你发到了我哪个邮箱？”

警察面面相觑，非常怀疑他在耍人，直到上耳机把音频播放来，顿时脸一变。 [page]

“你的问题以后再说，”其中一个警察冲审讯室，两分钟后又回来，“还有其他东西吗？”

警察再次拍案：“你别太得意！”

季闻钟：“……”

他说着冷笑了一下：“建议你们好好查查她的账，她借许家某个公司的名义转资金可不要太容易，许家相关的公司那么多，或许连她哥都不知她在偷偷摸摸些什么。”

季闻钟：“！”

而邮件取了个跟垃圾邮件度相似的标题，如果不注意，很容易会被当成真正的垃圾邮件清理掉。

“用录音笔录的，中途还差被她发现，我录下这几份证据还真是比登天还难啊，”孙有说着前倾，“警官，所以我为你们破案提供了关键证据，能给我减刑吗？”

“当然是你名片上的那个，除了这个，还有什么邮箱可能被我知？”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了？”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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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是前天，不记得了，”孙有闭上睛，“我本来打算把东西留在自己手里，结果她搜了我的手机电脑和住，生怕我留下证据，我不得已才把证据打包成压缩文件发去，想想我连个朋友也没有，发给谁都不安全，不如脆发给你吧，如果她真的打算过河拆桥，那她就是我的敌人，而季总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至于她雇的那两个人，我可没打钱给他们，说无凭，想陷害我，总得要拿更切实的证据来吧。”

警察：“！！”

“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