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钟：“你们是怎么知我们会去赛车场的？”

孙有耸肩：“您这么大个人，想查你的行踪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季闻钟：“这么随便把录音发到我这里，你就不怕岔？”

孙有：“有什么好怕，季总日理万机，难还会把垃圾邮件一封封打开来看？我不告诉你，你都不知自己收到了多么重要的东西，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万一呢？”

“那就算她倒霉，反正都是对她不利的东西而已，我又没什么损失。”

警察瞪了他一，转过对季闻钟：“今天麻烦您了。”

季闻钟立刻明白这是在暗示自己可以走了，遂起：“两位辛苦。”

他走到门，最后对孙有说：“在见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没什么能力的人，但现在发现恰恰相反——你这么有算计，为什么偏要走上今天这条路？”

孙有推了下镜：“怎么，季总也看不起我吗？我就是想找个富婆，抱她大吃饭，有什么问题？”

“……没有。”

“能不劳而获，谁想去努力呢？”孙有十分坦然，“只可惜这个富婆脑壳有问题，放着混吃等死的好日不过，偏要走极端招惹你这人——没办法，算我倒霉。”

季闻钟没再理他，径自离开审讯室，最后听他：“许晟就是条狗，你如果今天不打死她，等她伤好了，还会想办法回来咬你一，季总要是不想再被狗咬，那就赶死这狗，顺便收拾了她的主人，省得狗仗人势。”

季闻钟关上门，心说：神经病。

季飞泉说的没错，烂锅烂盖，这姓孙的和姓许的，确实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许家这毒瘤，居然也能在宁城逍遥这么久，宁城这个“宁”字取的实在有些讽刺。

这一次是遇上他了，谁知以前呢？

他们家鹿鹿居然在这地方一个人生活了好多年，之前没有跟许家碰上，也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季闻钟这么想着，驱车回到了医院。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顺便买了饭上楼，刚回到病房，就听到沈鹿在说：“妈你真的要回宁城？什么时候回来？”

季闻钟轻咳一声了屋：“鹿鹿，阿姨，吃饭了。”

沈晴冲他了声谢，转对儿说：“一个月内，我肯定办妥。我告诉你，这回你必须乖乖听医生的话，你家季总已经在质问我了，说我上次为什么不让你手术，为你妈，我真的很没面。”

莫名被cue的季闻钟：“？”

他好像没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