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追问，脸和她越压越近。

菩珠为了应付他，累得也是快要不行了，见他终于满足地贴着自己安静地睡了过去，长长地松了气，闭目很快也睡着了。

菩珠凝视着他的，抬手，指尖温柔地抚过他的面庞，轻声：“都过去了。回去之后，咱们带着鸾儿去看你父皇，让他知，你没有怪他，你还是他从前的玉麟儿……”

李玄度闭了闭目，抬手，抓住了她为自己拭泪的那只手，压到边，住了她的指，一一地亲吻，吻完了她的手，他又再次抱她，继续亲吻她的。

他迟疑了下，抬睁，见她依然闭目，但两排睫却随了在不停地颤，顿时明白了。

一夜过去，天明了。

菩珠却看到他的底布了一层淡淡的血丝。

菩珠毫无防备，“啊”了一声，睁，便就对上了他望着自己的那双眸。

她好像睡得甚是香甜，还没醒。

他的脸依然贴着她温而光洁的柔肌肤，又过了许久，终于，慢慢地睁眸，抬起。

“真的没有！”

烛火从帐帘中静静地透，勾勒了一张双目角微微上挑的脸庞，俊无俦。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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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面向她，眸暗沉。

这回是真的睡着了。

“姝姝，”他望着卧在枕上的她，继续低低地，“今晚我想起了我的父皇，还有我的太长兄……”

他盯着还闭着目的她，底眸光渐渐转暗，突然一扑，立刻将她重重地压在了自己的下。

她真的不是故意笑话他的。只是早上醒来，发现他卧在自己怀中，尚沉沉眠，看了他睡容片刻，想起昨夜他醉酒情绪失控的样，心中一时怜无限，这才搂着他想让他继续睡，却不料亲历了他醒来还要赖在自己怀里不来的一幕，实是忍不住，这才暗暗发笑……

心里一阵短暂的犹豫后，便不再挣扎，非但不来，反而悄悄地朝她凑得更近了些，直到脸都压了上去，地陷她的柔里，如此片刻后，觉得还是有些不够，再趁她睡着，又使劲地蹭了蹭，地呼着来自她肤的温馨香气……

他顿了一顿。

良久，她终于听到他带了压抑的沙哑嗓音，在自己的耳畔，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这念颇有几分羞耻，但这贴在她怀里被她抱着睡觉的觉，还是回，极是好……

李玄度一觉睡醒，睁眸，发觉帐内大白。

他仿佛一个贪婪孩似的，这一夜不停地纠缠她，直到下半夜，又一次地得到满足过后，倦极了，这才抱着她，一睡了过去。

昨夜和她纠缠到了夜，得今早都起迟了。

却很难过……我也不知为何……”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角慢慢地泛红。

和平常醒来，皆是她缩自己怀里不同，此刻睁，他发现竟是自己的脸贴在她的怀中，而她的一只胳膊抱着他的，正搂着他。

“方才你是笑话我？”

他显得很不兴，冷着脸：“我不信！你就是在笑我！”

原来她早也醒了，方才不过是装睡，哄自己罢了，还暗暗地笑话他。

他舍不得就这么打断了。 [page]

“我小时，不止父皇，我的太长兄，他对我也真的很好。如果当年父皇能一直信任他自己的儿们，如果太，他没有一念之差铸下大错，一切都不应该是今日这般……”

菩珠咬了咬，预有些不妙。

李玄度到自己的很快便彻底地苏醒了。但想到她或还累，只能忍着。再贴着她，闭目了片刻，忽又想到儿竟能天天如此在她怀里醒来，竟嫉妒了起来。

她没开，只抬起自己的手，抚了抚他的脑袋，以此为回应，告诉他，她知他的难过，在听他说话。

正胡思想，忽到她在微微地颤抖。

她脸庞绯红，再次否认，又转看了帐外。

也不知怎的，李玄度忽生一错觉，好似自己变成了鸾儿，要她抱在怀里哄，方肯睡觉。

菩珠使劲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