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比较安静，在长辈面前装了一晚上乖宝宝的弟弟妹妹们都在座位上，有的昏昏睡，有的在低看手机。

计扬唏嘘：“地方是好地方，环境好，节奏慢，冬天还很和，是适合养老的地方。要是没有当年那件事，我爸妈肯定会在这里买房，偶尔回来住住。可惜了……”

计扬没办法，人都没看见也不能争辩，只能说：“其实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了，说句不好听的，那天睁开睛的时候我的脸要是冲着计，估计结果也是一样。少年的第一次你懂吧？就是那么寸了，在那天晚上现了，然后才一现，还没等我学会掩饰，就被所有人知了。”

“嗯？”楼瑾今天有迟钝。

老板娘有个招财的面相，笑盈盈地说：“冻的的？”

“那时候羞愧的不行，觉得自己生了大病似的，没等别人怎么样，自己都吓坏了。给我妈急的，差儿去撕计的脸。后来我妈就陪我逛街，买化妆品，教我怎么，怎么活着才足够的致。所以大概是因为家里全都知我的向，糟糕透了，等到了大学，所有人都看不起我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怎么样。”

计丞诚呼朋引伴，叫上计扬他们，非得吃烧烤。

老板娘似乎有了自己的理解，笑着走开了。

楼瑾看着他，微笑：“阿姨很好。”

不过就算知也不在意。

计丞诚想想，摇：“那倒不是，算下来比咱们那边便宜不少。”

计扬找个位置坐下，外拢了拢抱在了怀里，对跟来的老板娘说：“先来四瓶啤酒。”

计丞诚想想也对，又招呼着人冲了寒风里。

计扬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失笑：“你别老叫他长残了，怪不尊重人的。”

计珠一转：“妈，你说计扬那个男朋友是真的那么有钱吗？真的在海市有房吗？我们前段时间不是在聊去海市打工的事啊？你说要是有了住，我过去您是不是能放心一了？”

母亲和父亲坐在中间的位置也都没有说话，好像睡着了。

“这天能喝冻的？”计扬听完还有跃跃试。

楼瑾面古怪地看他，“你吃啊？你吃我就吃。”

小城没有特定的烧烤城，烧烤摊就摆在路边上，一个烧烤架一个大冰柜，再加上几张桌椅板凳就是一个摊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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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可好了。”计扬，正好计丞诚他们好了串走来，便对楼瑾递了个神，停下了话。

商家搭了个帐篷，里面亮着灯，掀开门帘去，气腾腾的还。

今天是大年初一，烧烤摊儿的生意不错，帐篷里已经坐了两桌，都是中青年来潇洒，老人更在屋里着。

楼瑾看他：“当时……觉是喜吗？”

计扬浑然不知自家亲戚会把主意打到他“男朋友”楼瑾的上。

楼瑾正：“我说的是事实。”

计丞诚拖着板凳坐在了计扬的边，满脸惊讶地说：“这边一串还没有咱们那边一块大，一个郡肝可以穿四串，最关键的竟然没有羊腰，差评！”

“行吧。”计扬后背有，左顾右盼一圈，提音量喊，“老板娘，我们的酒呢？”

计扬说：“陪着过去随便吃呗，我陪你喝酒，走吧。”

计扬二伯母睛一转：“……这倒是可以的。”

楼瑾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在男主光环的加持下，占了多少便宜都得吐双倍来。

楼瑾今天怪怪的，又用那柔柔波光般的神看他，微笑着，“好，只有我们的时候聊。”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真心实意拦着楼瑾和自家母亲一唱一和大肆炫耀的原因之一。

等人走了，计扬说：“诚诚他们不知这破事，咱们也背着他们一，而且说起来怪尴尬的，也只能和你聊聊。”

“长残的那个。”

计扬作为“大家长”这个时候自然要陪着弟弟妹妹去“夜游”，视线落在楼瑾脸上，问：“走吗？”

“吃烧烤吗？”

这样一来，专心开车的楼瑾始终一言不发，就很正常了。

徐芝兰和计为民不吃，但也没有拦着孩们的意思，只是一再叮嘱少吃，注意卫生和安全云云。

“那就多几串啊，不是一样的？”

计扬失笑：“钱呢？一样的？”

“什么？”

楼瑾抿着嘴角笑：“好。”

“我很谢谢我妈。哪怕她虚荣，刻薄。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人呐，在逆境，在最无助痛苦的时候，只要有那么一个人牢牢抓着自己不松开，就可以收获全世界的幸福。”

这样的安静一直持续到了宾馆，计丞诚循着烧烤的香味了宾馆大门戛然而止。

“都什么了？”计扬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