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的爸爸是谁？"丁立军试探地问。

梁桢真不是的人，大分时间她都把自己裹得绷绷的，今天她能说这些丁立军就知肯定是酒的作用。

"对，什么名字？"

丁立军往外吐气，"你妈什么时候从芦家坪跑来的？"

天街那边发廊桑拿房和各ktv汇集，是泞州有名的红灯区。

"那你也错了。"梁桢又笑，"他爸爸才好看，所以他应该更像他爸爸多一。"

丁立军："长得像你，底在，肯定好看啊。"

"就你那老有还不如没有，我是说你有个宝贝儿。"

"今年上半年听人说在天街见过一女的长得跟她很像，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是想说我至少还有一个不要脸的父亲？"

托着腮的梁桢一下咯咯笑来，"对哦，我还有个儿，我儿好不好看？"

"不想说这个了。"梁桢将脸埋了一会儿，突然笑着说，"丁大哥，你认我你妹妹吧。哪天你娶媳妇儿的时候我就是你娘家人。"

"虽然我很讨厌那个地方，但芦家坪的星星特别漂亮，我来这么多年，也去过很多地方。但好像再也没看到过比芦家坪更好看的星空。"

"88"

梁桢脑海中突然又浮现母亲离开时的那一幕场景，时隔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清晰如初。

是一个地方来的，尽平时不联系了，但老家那边的同乡多多少少还会跟他说些对方的境况。

"能自个儿走吗，能自己走就自

小区穿条路就到，但丁立军驾着梁桢还是有些吃力。

"错了，你可不是一个人。"

他气得拍了梁桢两下，"喂，丫。丫？死丫！"

有时候她多么希望自己的记能差一，再差一，不要记住这些事。

梁桢拿杯跟他碰了碰："丁大哥，你会找到更好的！"

"冯啊。冯怎么样？"

妹妹你妹啊！

梁桢趴在桌上挥了下手，"是个8很好的人88"

"去过一次，咋了？"

"嗯，就是8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88"梁桢朝丁立军勾了勾手指，丁立军立刻把脑袋凑过去，等了两秒钟，名字没听到，只听到梁桢鼻息里均匀的呼。

一帮小鬼一直闹到九多，丁立军喝了酒，不能开车，在路边拦了两辆租把人送走，又回店里结了账，再把已经睡着的梁桢从椅上架起来。

丁立军着酒杯的手沉了下，接这么久，她从未主动提起过豆豆父亲的事，这会儿怕是真醉了。

"这么小？"

丁立军哼笑一声，晃了下手里的一次塑料杯，"我没钱没房，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哪个好女人愿意跟我。"

"什么好不好的，跟我离了之后跟那大款过了一阵，还怀过崽，但后来被人老婆知了，老婆娘家好像有势力，找人给她收拾了，崽没了，她回老家躲了半年，你说那穷乡僻壤的她也待不住，后来还是回了泞州。"丁立军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连两酒。

真是三句话又开始不正经，不过梁桢今天没恼没臊，她撑着看天上的星星。

"起码我们以后都不是一个人了啊。"梁桢托着腮帮又坐了起来，"你看啊，你走了，你现在就一个人，我妈和我哥也走了，我也是一个人，算不算同命相连？"

"城里污染严重，怎么比得上咱们山里。"

"我哥之前带你去过芦家坪么？"

丁立军又蹭了下，"就那样吧，饭烧得不错，也大。"

"叫什么名儿？"

"我可没你这么厉害的妹妹，再说我要你这个妹妹有什么用？"

"叫8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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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啤酒就倒了，早知就不该给你酒喝。" [page]

"我好没好利索呢，要是留下后遗症你得给我负责。"

"是啊，山里虽然穷，但也并不是一无是，所以当年我妈走的时候问我，她有什么理由留下来，留在破破烂烂连买绳都要走几公里山路的芦家坪，你知我当时怎么跟她说的吗？我说这里有很漂亮的星星啊。"

"小么？可是我那时候已经有记忆了。"

梁桢说完将脸蹭在手臂上，底映着那一小方星空，底有斑斑柔光。

丁立军差被一啤酒呛死。

芦家坪是梁桢小时候住的地方。

梁桢想了想："应该是我六岁的时候。"

"她过得好不好？"

冯就是梁桢之前给他找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