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值夜班。”

全车人看着委委屈屈的小绒球，目光中充满了怜悯，整个车厢陷了一阵令人唏嘘的沉默。

熊成挠了挠最先开：“既然是招错了，人家孩也怪可怜的，就让他回去吧？”

他没敢去批判白长的托梦，但意思已经相当明显，白长人都昏迷二十多年了，谁知那所谓的托梦靠不靠谱。

但张宇却暗中给了熊成一胳膊肘，压低声音：“什么叫招错了，别胡说！”

章昱谨里也闪过几分为难，最终还是沉：“长既然把你招我们特调，肯定有他的意。小竹啊，招执行组的人，万万没有再去的理，你在业务上要是有什么不足，咱可以慢慢学……”

最后章昱谨在车内其他人一言难尽的目光下，实在无法继续编下去了，只得长叹了一声，对其他几人说：“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多保护着吧，这孩也不容易。”

竹宁整个球都僵在了原地，宛如一捧随风飘的蒲公英。

几个同事神中的怜悯更盛了几分。

许薇拍了拍绒球极短的小爪，安：“抛去危险不说，我们特调的待遇还是不错的，晚九朝五每周调休两天，五险一金，执行组的组员月薪2w起步，还有各奖金补助。”

张宇也：“虽然特调这个名字听起来唬人，实际上本不是什么官方门，只是和各方都有合作而已。当初起这么个名字，是因为我们好歹是个非盈利组织，叫公司不太合适，就叫特殊事件调查了。”

熊成嘴：“没错！什么长副长都是瞎叫的，本不用害怕，闲下来的时候请一两个月的病假去旅游都没事儿，还是带薪的。”

熊成还想介绍些老油条的妙招，听到章昱谨轻咳了一声之后，才有所收敛，摸了摸鼻嘟囔：“当然，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本来就有十五天年假，平时的案基本在外省，差是给补假的，都加一块也能凑一个月。”

小绒球逐渐安定了下来，睛亮晶晶地看着车内的新同事。

这半年来，竹宁看着自己的同学们一个个找到工作，考公考编考研……他一直陷于的担忧中，担心自己劳烦了父母二十多年，大学毕业后还要继续成为拖累。

现在同事们都这么好，不就是夜班么，有什么难的！

小绒球：“唧唧！”我会努力工作的！

车内的几人虽然听不懂，但却能领会到其中积极向上的语调，章昱谨松了气，勉励地拍了拍新组员的绒爪。

五分钟后，面包车停在了十五中校门。

张宇得到了保护新同事生命安全的光荣任务，用双手小心翼翼捧着个大绒球，跟在最后面下了车。

章昱谨面沉如，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