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薇拉住李鹤洋：“没有用的，别喊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在那栋消失的四号楼，想想之前我们在外面，试图看四号楼的时候，他们知不到。”

李局长吓了一大，朝着外面一通喊，试图唤醒近在咫尺的警员，然而那几人却左右寻找着越走越远。

看同事朝着危险去了，留在安全地带的小绒球却越来越害怕，它用爪捧小纸偶晃了晃：“唧唧唧！”

下一秒，小绒球鼓起腮帮：

“追！！！”

早就想当逃兵的小绒球一步都没迈去，怂怂地坐在墙角，而摔了墩儿的李局长还没能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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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绒球鼓起勇气，最后的跑路尝试，它瞬间变回了少年的模样，语速飞快的小声说：“没关系，刚才您灵魂窍了而已，我们一会儿借鬼路逃去。”

这不提醒还好，许薇说完后，几人心都浮现了竹宁描述的那一幕，漆黑的楼，贴窗的女人……这一切都发生在这栋楼的三层，就在几分钟前。

自闭的小绒球和懈劲儿的李局长，同时从玻璃窗的反中，看到了伸手的景象。

李局长的灵魂直接就被了，绒球赶绕到懵圈了的李局长后，一爪把他窍的灵魂拍了回去。

李局长结结：“小、小球同志……我刚刚好像飘到后面去了，我前面还有一个我……”

【刚刚，是谁喊的的追？】

【追过去的，为什么是四个人？】

……

而后随着咔嚓一声，玻璃窗框上的小裂，严丝合地合拢了。

直接跑过了三号楼，拐到这里怎么一下就没了？”

说着少年拿鬼差令，另一只手拉住已经站不住了的老局长，一本正经念：“间鬼差竹宁，请地府。”

李局长学着小绒球的样，决定背对一切恐怖的源，不在去看，而是双手抵着玻璃窗，尽量让自己的视线看向窗外。

还好，这老局长是个人。

一个极为可怕的猜测涌上了几人的脑海，一时间没人说话，只有李鹤洋局长脸发白地在窗喊着手下：“小王！小王！！！” [page]

等李鹤洋带上老镜，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线，大致看清小本上的内容后，整个人都变得摇摇坠。

小绒球越想越害怕，尤其是小纸偶的断线，让它已经在吓炸的边缘，就连看着李鹤洋这个六十岁老，都开始充满怀疑。

然而小纸偶全程呆呆的，就像是个只剩一个信号的手机，开始掉线卡壳。小绒球只得拿铅笔，小本本上唰唰写下两行字，举爪递给了扶着窗台艰难站立的李局长。

许薇、钱军、钱淳只有三个人，多来的那个人是谁？许薇是这件案的带人，钱军钱淳全程都怕错，不可能去下令追击，但黑暗中分明有个男声音喊了追……

但这楼里的鬼呢？

被遗忘已久的小令牌，终于得到了命令，瞬间炮弹一样飞了去，带着自家主人和主人拎着的客人，直接穿过了数层天板，而后砰的一下撞上了窗上某无形的屏障，重重弹了回来。

小玉牌不信邪，牟足了力气，砰砰砰砰！

呼——

许薇几人后，真的有个模糊的人影，倒吊在天板上。

许薇几人连忙回，只看到一个黑影飞快飘远拐通往二楼的楼梯。

早已令牌脱手维持不住人形的小绒球，和摔在地上的老局长，就这么睁睁看着那鬼差令牌，仿佛一个失控了的窜天猴，在闪闪金光中对着窗、天板、地面、防盗门……一通撞。

“我给刘局打个电话。”外面的一个刑警拿起电话拨后放到耳边，但几秒钟后就又放了下来，疑惑地看着手机屏幕：“不在服务区……什么叫不在服务区？”

小绒球抱呆滞的小纸偶，生无可恋地缩到了窗台上，将整只球都抵在玻璃窗上，开始自闭。

李鹤洋是几人中脸最白的，他想到那副情景，不由自主地缓缓抬，向楼的天板上看去……

“啊！！！！”李鹤洋这个年近六十的小老，一墩摔在了地上，哆哆嗦嗦伸手指着几人后。

他们后正对的404房间的门把手，开始极为缓慢地转动……

李鹤洋局长还没放弃抵抗，拿手机一串电话拨去，全无法接通，最后把110打了八遍，仍然无法接通后，这个人都了气。

然而，下一秒……

影影绰绰的黑暗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四人下意识地追过去，拐过了楼向二楼追去。

他们只隔了两三米的距离，但本没有任何反应，还在疑惑地寻找，就像这栋公寓楼和其中的人不存在一样。

最终在连击窗框几十次，在令牌上的金光越来越暗的时刻，终于撞了个大小的裂，雄赳赳气昂昂地挤去，飞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