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殷渺渺就打断了他：“无用。”顿了顿，又，“这件事，恐怕你帮不上什么忙，我自己想办法吧。”

她考虑了会儿，轻笑了起来：“你很乖，我愿意留你一条命。可是我若是放你走，恐怕你会对他吐我的消息，对我不利；不放你走，你久不归去，难保他会找上门来，你说，我该怎么办？”

卓煜沉默了一瞬，换了话题：“如果郑家也寻到了一位人相助，那事情恐怕要复杂太多了。”

呃，上炕说话。

殷渺渺眨了眨，不这话有多少真心多少作秀，他第一时间关心的是她的伤情而不是其他，仍旧让她心中温：“实话告诉你，不太好。”

卓煜维持君之风，两人靠得虽然近，但目不斜视，双手放在膝上。殷渺渺现在也没什么谈情说的心思，将今天听到的事删删减减告知了他。

卓煜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消化。殷渺渺也不他，安安静静打了会儿坐。

殷渺渺本是不信誓言的，可蝴蝶的话刚刚说完，她就察觉到了一丝奇异的波动，仿佛这誓言被什么认可了。

殷渺渺一怔，想起了历史上著名的几次起义，都是借的神佛之名。郑家若是举起归尘这面旗，再闹什么“天启”让卓煜主动退位……

他们找了一看起来还较为富裕的人家。卓煜用了殷渺渺的借，说是急着回家探亲，没想到遇见了大雪迷了路，只好来这里借宿。

“不问我那东西怎么样了？”殷渺渺笑了起来。

“谢仙不杀之恩。”蝴蝶人说完，扇动着翅膀从车窗飞了去，转瞬间就消失在了飞雪之中。

“我捋捋思路再和你说。”殷渺渺叹了气，中飘白雾，“先找个地方住吧。”

殷渺渺给了他们一些铜钱，问他们要了和吃，两人吃了顿饭，简单洗漱过后就了灯上炕。

“这么说起来，是麻烦的。”

渺渺面上沉不语，心中却暗惊，这蝴蝶不容小觑。它游说她去对付归尘，可不就和归尘借郑家杀卓煜如一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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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渺渺在车厢里了会儿神，这才掀起帘去。卓煜的眉上雪白一片：“前面有个村庄，我们去借宿一晚可好？”

卓煜看她一：“你愿意说，总会告诉我的。”

然而，卓煜摇了摇，醒她：“百姓愚昧，古往今来，不乏装神鬼生事之人，何况那归尘又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蝴蝶人一听这话，就知生死尽在自己的回答之中，毫不犹豫：“我对天起誓，绝不将仙的事透给归尘知晓，若有违反，就让我烈火焚而死。”

良久，卓煜才：“你的伤……还好吗？”

而蝴蝶人说完，神一松，眸光闪闪：“仙这下信我了吧？”

殷渺渺笑了起来：“你当然不是，要不然归尘怎会不敢对你下手。”

绝对不能将它留在边，否则被它看自己失忆，难保会被欺瞒，但现在不是时候，她还要用到它。

卓煜反过来安抚她：“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我能遇见你，就证明我不是被那什么天厌弃的皇帝。”

赌一赌吧。殷渺渺松开它：“你走吧。”

他们男俊女靓，衣着华贵，还有车被褥，东西齐全，看起来就不像坏人，村人丝毫没有起疑，情地接待了他们，特地辟了一间屋让他们住。

“不用太过担心，他应该没有太莫测的本事。”殷渺渺安他，炼气筑基的词汇她并不陌生，虽说修真小说纯属虚构，但在教典籍中也不乏相关记载，无论哪一，筑基都是基础之意，炼气犹在之下。

“请个大夫……”他迟疑。

“……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