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清梦程序，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宋柯同意陈斯的看法，“晚秋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格势，本就和你们说的是两个人。”

陈斯摇了摇，“我查过档案，那人早就不在人世了。似乎是生了急病，没多久就去世了，而且那份关于晚秋的记忆关键词档案，也不知所踪。”

“当年给她清梦的人呢？还能找到吗？”林语林问。

在场众人懒得接这话，宋柯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一副纠结的样。

即使如此，也让陈斯十分生气，什么叫晚秋主动接近他，这是在炫耀吗？！

柳晚晴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这个太笨了，只是难得遇到的男人都还算靠谱，所以她就算喜上了宋柯，也只能默默压抑自己，祝福。

还没等他说话，柳晚晴惊讶地开：“不会吧？！秋的格，不是那主动的人。”

“所以，晚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宋柯和陈斯异同声地问。

“宋爸爸，你想到了什么？”林语林才不他在纠结什么，她信，把事情清楚更好。

“会不会……妈妈其实本就没有经历清梦程序？那些手续都是造假的？”林语林打破一室的寂静，怀疑。

每一个清梦者和被清梦者都有一份存档资料，照理说应该能够查到当年为柳晚秋清梦的主要负责人。

那个负责后来记忆植的眠者，应该知柳晚秋后来被输的记忆。

确实，格若是不够势的话，她也不一个人从医院混去，偷偷跑去外地生下孩再换回一个死婴这事。

更何况柳晚秋从被动变主动，几乎换了个格。

所以当年陈斯一告白，她就接受了，因为陈斯恰好就是她喜的类型。

“我想了想，当时，不是我追求的晚秋，是她主动来接近我的。”宋柯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

可这行为和后来的格又矛盾了，尤其是生下陈惟之后，变得多思多虑多疑的样，活像是里装着两个魂一样。

晚秋被清梦后，移情别恋上岑松的事，他也失去了指责的立场。

“不可能，当时她确实没有异能波动，看见我也一异常反应都没有，把我当成个陌生人一样。”陈斯立刻反驳，柳晚秋一个普通人家的弱异能者，没有经过相关的训练，哪里能伪装到那程度。

“妈妈真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陈惟十分不合时宜地叹。

无论如何，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择偶喜好，实在太过荒谬了。

清梦程序清除的记忆有限，一般是控制在觉醒后那一两年时间的记忆，当然也有作不当，剂量过大而导致的用劲过猛。

确切地说，柳晚秋格十分糯，不争好胜，一直以来喜好的异也多是类似陈斯这样，温文儒雅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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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竟然是柳晚秋主动追求的宋柯，这件事就变得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