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又“嗯”了一声，把他抱了一。

过了不知多久，苏槐慢慢地抬起，他终于有勇气看向苏清风，也终于确定了刚才发生一切不是他幻觉，而是真实。

两人安静相拥，苏清风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苏槐脑袋。他知现在苏槐并不需要过多安，只要让这只小野鬼知自己怀中人是有温度、是活着，那就足够了。

“你真可怜啊。”

浮鹤人震惊：“什么？怎么会有人这么蠢，竟然选择自尽？！”

“抱歉，你阵法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苏清风淡淡，“多年前我父母不是被我杀死，而是为了我，自尽了。”

苏清风：“什么是好，现在人间难不好吗？”

过了一会，黑气散去，浮鹤人站在血泉边，原本悠闲而稳胜券表情在见到苏清风后，一下褪去了。

“你愚蠢就愚蠢在，对天一无所知，还自以为是。”苏清风冷冷，“如果天真想要毁灭所有人，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偏偏要借助于你呢？”

浮鹤人：“什么？”

浮鹤人手抓住剑锋，鲜血下，他好像第一次到痛楚，反而笑了起来：“因为我承载天使命，因为我是特殊——”

“不可能，”他蹙眉，“我阵法怎么可能没用。”

苏清风轻嗤一声，：“天很公平，它创造了光明，也创造了黑暗，有净地方就有污秽，你只是它不经意间创造来，一团小小污秽罢了。”

话音未落利剑贯穿他心脏，苏清风一手持剑，面冰冷地将剑锋推了。

苏清风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一直不醒来，苏槐可能就会一直这样守着他，永远沉默无言，只是地抱着怀中这个已经没有生息人。

浮鹤人：“现在人间有什么好！你见过千年前人间吗？那时候灵气充盈，人人皆可修！可是现在呢？只剩下一群庸才！废！”

苏清风轻轻笑了起来，笑中带着轻蔑：“所以你才是最无知那个——而且就算你成功控制了我，让我杀死我父母，你阵法也是没用。”

“……”浮鹤人，“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从来没有值得怜悯地方！” [page]

“你是千年才诞生灵枢之！本该斩断因果，成为天！我布局这么多年都是为了你！只要成为天，你就能毁灭所有人，让人间重归好——为什么你要拒绝，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他长……确实平安无恙地回来了。

浮鹤人听了这话脸上笑容消失，：“你只是运气好，才能和我说这番话罢了。我阵法是绝不会错，如果不是因为你父母如此愚蠢——”

想到这里，他更心疼了，：“我再也不走了，以后每天陪着你，你想什么就什么。”

“就在刚才，我见到了天，”苏清风，“是它让我看清了多年前真相，也是它将我送了回来……所以和我相比，你中特殊又在哪里？”

“——你所谓为了人间，其实只是为了你自己，因为你喜毁灭，你喜观赏别人痛苦，就像困魂锁与却邪玲，你把这些邪给了普通人，让他

“只有灵气充盈人间才算好？你只看到修，却看不到时代早已变化，现在很多人本不用修，也能让这个世间变得不同。”苏清风，“人间不可能永远止步于千年前，天在变，人也在变，只有你，还停留在自己世界里。”

“我是天创造来！我生来即带着天使命！是天让我拯救人间！我绝不会错！错是你！”

“——所以我才说你可怜，你追逐着天，却从未被它看过一呢。”

“天？！你居然已经见到了天？！”浮鹤人完全没他后半句话，猛往前，甚至不顾长剑，“它对你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照他预想，只要阵法启动，就算苏清风选择自杀也是没有用，因为天会降于他，替他杀了苏槐，斩断最后因果。

苏清风这话说完后，浮鹤人沉默了好久，忽然厉声：“不可能！绝不可能！”

苏清风：“那么，你见过天吗？”

可是……他们两人为什么一事都没有，就这么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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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满是狂与欣喜，就像沙漠中跋涉多日旅人终于见到一清泉般兴奋。苏清风看着他，目光中多了一丝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