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再彼此，都注定要败在这个孩上——那个孩，上着母亲和袁父各一半的血。

此刻他们相拥眠，珍惜这段得来不易的时光……

但如果母亲真的如袁父所说的那样产了……她和袁光夏会因此而兴吗、会因此而有一个好结局吗？

「就让我继续作你的光吧。」曹曼榕扬起一抹笑，说，「就只是……一抹光。」

就在袁光夏準备开的时候，曹曼榕突然倾吻住他。袁光夏微微一愣，最后也闭上双眸，回应着她生涩的亲吻。

「你已经让我变得够好，足以成为自己的光芒。」曹曼榕轻声说，「但我……想要继续作一抹光，继续陪在你边。」

一旦清醒，这些话语片段便不断在脑海里盘旋不去。曹曼榕皱起眉，心脏再次因此而起了剧烈的疼痛。

这个孩的成形，如同将这两半的家密地嵌在一起，从此不再只是法律上的牵绊。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们望着彼此，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这幺凝望着对方。

答案很明显是不会的。

鬆开彼此，曹曼榕的眸里已经漫开雾。袁光夏心中了然，同样沉痛地望着她。

「曼榕，妳——」

袁光夏愣然地望着曹曼榕。

『那如果，未来我们有了弟弟或妹妹……真的还能继续说服自己，我们只是陌生人吗？』

她心里很清楚，无论最后有没有降生在这世上，只要那个孩是确切存在过，都不会改变她和袁光夏的结局。

——或许一开始就不该告白的，就让他们之间停留在压抑和逃避之中，总比现在这样受尽折磨来得好太多。

最后，她还是得睁睁看着一个新生命来分享她童年不曾拥有的温；最后，她还是得和袁光夏分扬镳。

妈妈怀了。就如她所想最坏的那样。

今天自己在公园里问的这句话，其实心中很清楚答案，只是明知故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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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光夏微微皱起眉。

「所以，对不起，没能达成你的愿望。」曹曼榕笑着说，「……我要继续当一抹光。属于袁光夏的光。」

胡想着，曹曼榕不知不觉又坠梦乡。

曹曼榕苦涩一笑，望着袁光夏的睡颜。

要是顺利生下来了，这段情就再也不是兄妹两人的事情；如果不幸没有了，她知彼此都一样无法继续跟对方在一起。

『妳该不会这幺丧心病狂吧？』

「虽然无法作为一抹光芒与你并肩同行，但至少能够和你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