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话来了？”冥卫长的脸，正在迅速变得苍白，但他的情绪却显得格外昂，“敢却不敢认吗？坑害了我们门主后，立即就对我们赶尽杀绝。其实早在你们这些人的里，我们门的人就都应该死绝，是吧？……可是那些孩童呢？他们什么都不懂，你们可有放过他们？”

冥卫长一鲜血，他的脸上已经毫无血。

这是施展天献祭后的代价。

所谓的献祭，献祭的自然就是自己的生命。

以天献祭之后手的一击，是毕生的所有修为凝缩后的一击。

但是同样的，手后也就不可能再有任何活路。

“若非左护法庇护，我也不可能活下来。”冥卫长宛如厉鬼一般，发了极为不甘的嘶吼声，“可是那会，我哥哥……我哥哥只是个八岁的孩童而已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叶瑾萱闭上双，微微叹息了一声。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黄梓。

“师父说，这个世界，拳大就是真理。”终于，叶瑾萱再度睁开双，神却是再一次变得定，“世上本无正邪，只有价值观。当你的价值观不符合社会主义心时，那么你就是邪。所以没有为什么，只有立场之分。……就如同现在，你我立场不同，所以在你里，我是邪；可同样的，在我里，你也是邪。”

“立场？价值观？社会主义心？”冥卫长有些茫然。

他听不懂啊。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冥卫长怒吼一声，“我只知！是你们！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迫害了我们！”

叶瑾萱又想到了黄梓。

她当年似乎也是如此怒骂过黄梓。

“唉。”叶瑾萱轻轻的叹了气，“师父说过，邪的人永远都只会认为自己是被迫害的，却无法看清事实的真相。……当年门极一时，力压整个玄界，我们虽然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我们也没有对整个玄界起到任何积极正面的作用，我甚至没有行压制住那几场堪称导火索的祸事，所以才有了后来的那些事。”

“我们？”冥卫长更加茫然了，“你也是门……”

“但是你们最不应该的，是在我死后，重现了生灵养气大阵。”叶瑾萱的声音，陡然变得斩钉截铁，“若我死了，你们不重现生灵养气大阵，甚至行改良，那么门也不会变成如今的境地。……至少，在徐叔和程先生的率领下，门依旧能够生存下去，甚至正里，成为这个玄界真正的一份。”

“你死后……”冥卫长先是迷惑，可是旋即，他就像是意识到什么，双猛然一睁，“你……你……你是……尊主！？”

“尊主？”叶瑾萱摇了摇，“我没有重回门，自然不算什么尊主。”

“尊……尊主！门需要你啊！”

叶瑾萱摇了摇：“我不会再回门的。现在的我，是太一谷的叶瑾萱。”

说到这里，看着对方茫然不解的神，叶瑾萱再度开说：“我会去找当年坑害我的人报仇。只是，我不会以门的名义，而是以我自己的名义。……所以，现在的我，已经和门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且安心的去了吧。”

带着茫然，带着不解，这名冥卫长的脸，依旧保持着疑惑，只是他的生机却已经彻底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