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心脏动般，共计十声，扣除十。

“什么怎么见？成岳父了不就天天见了。等着吧，明天就有答复，估计能成！”

欧戎没去解释他偶然听说过的小师妹诗拒婚兼轻辱崔氏郎的传闻事迹，只是不再提了，转叮嘱：

“什么白狼?”

“嘛。”

“你板着张脸嘛，婶娘就奇怪了，那婠婠多好的条件，特别是那……以后侄孙们的堂，多富裕啊，你们现在的男不喜这了？奇了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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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娘。”欧戎打断。

欧戎轻轻摇，“你也太小瞧小师妹了，她谁也看不上。”

甄氏：“……”绕着弯骂？

某人愣住，左右四望空的寺院，脸诧异。

本准备开溜的欧戎一愣。

欧戎细思了下，好像隐隐有些印象，小时候确实经常被针扎的疼醒，然后就是记忆里阿娘与甄氏好像经常对着一个瘦弱小女孩大发雷霆，又打又骂的，那弱小的影一直缩在墙角“啊……啊……啊”的抱呜咽。

欧戎忽然冷静下来，似是也不生气甄氏的自作主张了，默默正视前路。

“后来当然是卖了，本来我是想着让族老把她猪笼的，不过有游方士上门收，你阿娘就直接卖了，还赚了一贯银了，之后也不知会是哪家倒霉透收养这条小白狼。”

“侄儿怎么觉得……这更要引以为戒呢。”

“婶娘晚上回去准备一下，明早送老师去彭郎渡，咱们也正好下山搬回县衙办公。”

“我功德呢？”麻了。

“就是小时候，你阿娘在她娘家那边为你挑的一个童养媳啊。”

哪怕时隔多年，甄氏还是越提眉越竖，“这条忘恩负义的白狼，原是从你阿娘赵家那边领养来的哑孤儿，起初瞧着还文静乖顺的，想着给你当个玩伴，结果没想到，乘着咱们人不在，竟这谋杀幼夫的毒事来。”

随后，瞧了下天，欧戎与甄氏分开，准备再去看望下阿山阿青一家，忽然，听到耳畔突然相续传来“咚咚咚”的数声沉闷木鱼声。

“檀郎，这次放心，这位谢氏贵女绝对能，婶娘给你把关好了，绝对不会再成以前那次一样，养了条喂不饱的白狼。”

甄氏摇，“也是因为这事才知。有些孩，真的是天生坏。”

“还有这事？”

“你忘了？小时候你弱多病，经常昏迷在床，咱们就给你养了个童养媳在床边照看你，顺便刺绣女红，结果倒好，每回我和你阿娘屋看你，你都是一手臂的针孔，被她扎的血淋淋的！屋里也是都翻捣得七八糟。”

他呼了气。

更何况是初次见面就不符合她心中正人君形象的他……欧戎心笑了下。

欧戎想了想，嘀咕附和了句：“唔，可能是某反社会人格……”

“还有格，婶娘告诉你，这古板严肃的女，才是宝贝，又纯真又保守，表面上格无趣、很难靠近，可是一旦拿下了她的心，或是决定跟你了，那就是矢志不渝、死心塌地的痴心媳妇，对你死心塌地，怎么赶都赶不走……还贤淑持家，旺夫的，听说还是才女，那以后的孩肯定聪明，营养更是不用担心，双胞胎都没问题……”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后来呢？”他好奇。

……(

甄氏眉一皱，端详了下欧戎：“怎么觉得，最近檀郎嘴变多了。”

甄氏笑，抹红豆蔻的指戳了戳某个榆木脑袋，“所以说啊，还得老娘，你们现在年轻人啊，就是脸薄，喜也闷在心里。机会是争取来的，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当年若不是你们家把握了机会说媒，你能有我这样温柔贴心的婶娘？门都没有。”

甄氏摆手，不在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谢先生说的才算，小丫要什么的，你老师满意就行。”

在东林寺等待的目的已完成，甄氏倒也不再拖着欧戎，应许，只是嘴里还喋喋不休。

欧戎越想越觉得是，特别是看见罗裙妇人弯起弧儿的带痣角，“你……让我以后怎么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