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从他们两人中说来，所带来的效果天差地别。

顾问的死亡反而替鸢尾财团解决了一个麻烦，那些文件可能是他遗留下的最后能够指正尹莎贝尔等人暴行的证据。

“我？我已经将基金会的目的表达清楚了，就我个人而言……”

“为什么？”

茉莉忽然叫住了齐河。

齐河说，“如果我们急于对尹莎贝尔行审判，那么这笔账就会被算在我们上——扇动人们对他们复仇，通过审判让他们颜面扫地，以我们和保守派之间的关系，也不差这一笔账了。”

照程，想要将尹莎贝尔送上审判，还需要通过一系列繁琐的文件，他们必须从这个晚上就开始着手此事。

这真的是一切以利益至上、冷血而缺乏人的公司人能的决定么？

说着，他便将这一沓文件收了公文包里，他的一举一动都符合着人们对于公司人的印象，起后，他正了正领带，让自己在任何时候都显得得，回应着人们对于英人士的期待。

他简单地翻阅了文件上的内容，不动声地说，“这对我们很有帮助。”

齐河引用了网络上对于救助者的评价，此时此刻，至少还有不少人相信着救助者，信着他们是能够为这个世界带来变化的人。

那些文件的确会在公共舆论上对保守派造成压力，正因如此，除了竭尽一切可能救下尹莎贝尔之外，评议会还希望她将那些文件行回收，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将其带回第一区。

“这……也是拉古斯基金会的决定？”

齐河的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说，“拥有此等觉悟令人敬佩，以这方式死去未免有些可惜，我希望他们能活着见证新世界到来的那一天。”

略作犹豫后，茉莉了决定。

目的达成，也到了告别的时候了。

齐河向她表达了诚挚的谢，“谢谢。”

她不得不对拉古斯基金会的代表产生了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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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他，以及公司人，网络也给予了他们相对应的评价，“而我则是隐藏在暗，将人视为数字来衡量，缺乏人的冷血公司人。”

茉莉的惊讶溢于言表，她一度觉得自己幻听了。 [page]

“因为，救助者是联合政府最后的正义。”

“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你能向我提供鸢尾财团前任顾问所记录的文件，它应该能给保守派带来一些麻烦。”

“不，这是我在不违反基金会利益的情况下所的个人判断……可是，这些情况终究需要你来替我转达。”

“……我知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

茉莉从尹莎贝尔侧的床柜里取了文件，好在它并没有在自己和δ的锋中被损毁。

贵族”而言，杀掉“庶民”则并不需要憎恨或是觉悟，他们只需要一个命令，或是在某个文件上签署自己的名字，就有无数人执行他们的决定。

如果它于某些原因沦落到了革新派手里，评议会恐怕会对他们这次的行为予以相当糟糕的评价。

“我想要改变这件事的质。”

“这是文件。”

“你还有什么话要转达给他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