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过，如果你愿意的话，很容易摆脱惩戒，对么？”面对着陷沉默地杰斯，拉克丝补充了，“而现在的问题关键在于，你不愿意放弃你的研究，但这份研究并不会得到支持。”

“这只是其中的一分！”杰斯语气定地说，“相信我，拉克丝小——我并不是单纯地为了脱罪，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完全可以将一切问题都推给意外，然后告诉议会我不会再行这样的实验，到时候我就可以轻易地摆脱议会的小小惩戒……”

“相较于说服议会，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更好的选择。”拉克丝没有顺着杰斯的话说下去，“我可以成为你的私人资助者。”

“但你持认为你的方式行得通。”拉克丝了，“你认为你的海克斯科技一定能改造法，对么？”

“没错。”杰斯的睛里闪烁着憧憬的光，“你应该知，法究竟有多么的伟大而迷人，它能化腐朽为神奇、不可能为可能，而海克斯科技，将会把法带给每一个人！”

为法师的拉克丝很清楚，法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大，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很乐于让每个人都能使用法。

卡尔亚的小课堂·键政：

“没错，你说的很对。”杰斯的语气终于不再亢，“这正式我需要你帮助的地方，帮助我说服议会。”

拉克丝的锐让杰斯的滔滔不绝卡在了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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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冷静的拉克丝，他有些尴尬的眨了眨睛然后拿起了桌上的酒杯，轻轻啜饮了一，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无奈。

“关于这个问题……”放下了酒杯的杰斯最终无奈地叹了气，“实际上，无论是学院的导师，还是我的父母，他们都不愿意支持我的研究，他们认为我是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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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搭建这座桥？”

“杰斯先生的想法听起来似乎很有理。”糟糕的比喻让拉克丝忍不住皱起了眉，她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面前眉飞舞的杰斯，“但问题是，为什么是现在？你完全可以等说服了议会、等到你恢复了自由，然后再和我谈。”

或者说，让所有人都能享受到法所带来的便利，这本就是拉克丝所希望的。

“没错！”杰斯的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将左手背拍在了自己的右手芯之中，“就是这样，用最近行的情小说里的话来说，这应该叫……双向奔赴！”

有那么一瞬间，拉克丝几乎要被他说动了。

但此时，面对着激动的杰斯，她微微眯起了睛，在思忖片刻之后，尝试地给了一条自己的建议。

“……”

“所以，你希望在你接受议会审判的时候，让我为你说好话？”拉克丝了微笑，“是这样吗？”

“杰斯先生。”拉克丝努力地斟酌着语句，“我很认同你的理想，我也认为法应该是可控的、造福所有人的——但问题是，理想要依托于现实才行，如果议会认为你的实验很危险，我不认为我的帮助能够改变这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