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分兵把守。

他抢不到黎城，那就毁掉黎城。

当一个人，不怕怒骂，不怕诅咒，不觉得杀人是大事，不觉得死伤者无辜，那他的下限也就会被无限度的缩短，以至于近乎没有下限。

宋十三则会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快。

陈微微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怕，也有些恶心，还觉得这个人真是好帮手。

在万域楼手下的时候，宋十三也只是个杀人工罢了。

可跟着陈微微，虽然远不及跟着万域楼看起来光鲜，但陈微微把他当了左膀右臂，甚至当了脑。

城西一残缺的观里，陈微微坐在台阶上看着天空中的明月。

“这里的人，觉得上了不起，但是又觉得佛祖可以保佑他们。”

陈微微：“看看吧，整个冬泊之内，寺庙繁多，观却多数都残破。”

宋十三：“难你还真的想圣人？以你现在的作为，已经没可能成为圣人了。”

陈微微：“天就被称为圣人，你猜天杀的人，比我多不多？”

宋十三倒是不知如何辩驳。

陈微微忽然问：“喜吗？”

宋十三反问：“喜什么？”

陈微微：“这运筹帷幄，杀人于无形的觉。”

宋十三只是笑了笑，没回答，可那满的笑意，就是回答。

他说：“怪不得人人都想人上人，怪不得人人都想骑穿锦衣。”

陈微微：“你前几日说过，死去的灵魂会献给撒，也就是你自己。”

他看向宋十三：“可那样你才你杀几个人？这几日来，你只是随随便便个主意，城中死伤已经过千。”

宋十三哈哈大笑：“幸好我不想什么圣人，我只想个有乐趣的人，而这天下事，哪件也不如此时我的事有乐趣。”

陈微微：“如果要这么算的话，从大玉往前算，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那个不是血屠百万？他们乐趣岂不是更大。”

宋十三：“忽然间觉得你的话有些理，皇帝的，才是最大的撒。”

他问陈微微：“你是想皇帝吗？”

陈思思心里一动。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不想，这个世，不可能再一个天，拓跋烈那么厉害，也不是天对手。”

宋十三：“那你让我失望了，你要是了皇帝，我还能给你个大将军。”

他看向远。

“明天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