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老太爷一样。

“他确实可以留下，你们可以在一起享受天之乐长达足足七天的时间呢。”

“你好像对我们很熟悉，梅森·库珀。”

她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恢复了理智，其姿态忧伤到不能作伪。

你们失去了至亲便觉得这个世界再不值得留恋，随着时间逝而越发厌恶这个没有布鲁斯存在的星球。”

“那是在布鲁斯.离开后，我一直很痛苦，我知托斯比我更痛苦，而他也怀念我的笑容，但我实在笑不来，所以我只能这么”

又摸一面镜递给了玛莎，他小声说：

但多年的犯罪生涯中和老太爷的相相杀也让她有一副不错的好板，并不见材走形或脸颊臃。

托斯告诉了我关于你们这些‘世界穿梭者’的故事，我很好奇，如果我在这里杀了你，我的小布鲁斯回不去他的世界，是不是就能永远留在我边？”

梅森动作麻利的完成了伤理又把用于愈合和去除疤痕的药膏涂抹上去，顺手用炼金溶帮助玛莎洗净了脸上残留的颜料，把那糟糟的绿长发也梳理的整齐了一些。

“您和我那边的周可儿不太一样。”

“凯恩家族的我从小就见多了你这样的人，和托斯一起理哥谭黑帮的时候，我也和你们这些善用谋的家伙打多了。

她看着镜里自己那张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脸。

前的女小丑老阿姨说起过去的故事，将那一段苦难的经历娓娓来。

对于这个说法，玛莎一个讥讽的笑容并不回应。

“但我知这不取决于我的想法，所以，请说吧，我听着呢。”

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沙发上的梅森，翘起如贵妇一般拉长声音说：

不过和周可儿一样，在玛莎的嘴两侧也被用利刃切开了脸颊又布满了合的痕迹，那些狰狞的伤哪怕刚经过梅森的理依然显得目惊心。

“你想知我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我只是提前得到了一些信息并推断了托斯需要帮助，他告诉我他的同伴会来寻找我和达米安以及我们的伙伴加以剿灭。

“不，我不想知。”

玛莎否决了梅森的话。

只是在去掉了小丑妆容后能清晰看到额的皱纹多少让人不太舒服。

我不过是沾了他的光而已。”

你说的哪怕一个符号我都不会相信。

“那边的疯把布鲁斯整的很惨，却只是为了证明布鲁斯拼命一切去守护的东西只是个笑话。而您，您的情况没那么复杂。

“你只是在利用我的小布鲁斯！”

梅森一边检查伤，一边说：

梅森没有打断玛莎夫人的讲述，他先使用了麻醉剂然后开始理那伤上合糙的痕迹，这个过程中玛莎一直没有停下描述。

玛莎夫人一直把达米安叫“小布鲁斯”。

年过五十的她不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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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

“你对于托斯会带着小布鲁斯来见我的举动并不意外？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毕竟那些有本事的家伙在过去十年中快被他杀净了，只要稍稍思考一下就不难得结论，两位肯定会联合起来阻止达米安在这座城市受到伤害。

她打了个哈欠将手中的枪抬起对准梅森的心脏，脸颊在笑但中没有一丝笑意，她说：

梅森无意纠正这个说法，他也不想在这时候刺激到好不容易恢复了理智的玛莎夫人，便很得的回答到：

而在哥谭这个地方，老太爷要保护自己的小孙能找到的盟友可并不多。

镜倒映的睛中像是亮某火焰。冷漠又尖锐，还有随时可能失去理智的焦灼，就像是不受控制的野火终会把一切都焚烧净。

玛莎夫人用怪异的声音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