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来说，尼克·弗瑞的直觉没有错；这个披着斗篷的卡玛泰姬法师确实与神盾局有着很的私人恩怨，也造成了他个人对神盾局的重敌意。

向前不仅和尼克·弗瑞有私人恩怨，和神盾局也有。

尼克·弗瑞沉默了半晌，只吭吭哧哧地辩解了一句：“南洲的量实验室与我们无关，那个负责人当时已经从歌利亚计划离职了。这个事件也没有威胁到世界。”

“哼哼……”兜帽下难得又现了表达情绪的冷笑声，“难他的实验思路不是来自歌利亚计划？只不过他和姆的张关系让他无法在神盾局立足，才不得不跑到南洲单。”

“至于说这次实验事故的危害……你们不会以为它仅仅是让一个无辜的女孩陷了量撕裂状态吧？”向前反问。

“难还有别的？”弗瑞眉蹙；一方面是于疑惑，更多的则是为卡玛泰姬近乎无所不知的能量而震惊。

那个陷量撕裂状态的女孩是神盾局隐藏极的一件秘密武，连弗瑞自己都是当上了局长才知她的存在。

“如果我告诉你，那次实验爆炸在量领域打通了现实世界和地狱维度的通，路西法差真降临人间，你会有什么想？”

“……”尼克·弗瑞加上科尔森，两人三颗珠全都爆凸眶。

“所以，是你们阻止了它、他还是……祂？”科尔森结结，考虑了好几个对路西法的代称。

宽大的兜帽微微了几下，应该是躲在里边的法师在。

“我们阻止了路西法，及时堵住了空间通。代价是……一位法师永远失去了他的双手。”向前说，“在即将堵住隙的时候，鬼抓住了一位法师的双手；为了不让鬼占据他的躯壳，他主动要求他的朋友砍掉了他的手。”

“……”

良久的沉默之后，尼克·弗瑞开打破了平静：“很伟大的牺牲，是的，这是我发自肺腑的钦佩。我要说的是，如果面临同样的境，神盾局的特工们也会作同样的牺牲，我们也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安全，我们……”

“行了，行了，弗瑞先生。”向前很不给面地打断了局长先生的话，“首先，我不相信尼克·弗瑞会有发自肺腑说真心话的时候；其次，你们从来都只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危险。如果每次都是你们自己惹麻烦，然后再付大牺牲去解决麻烦，你们的存在包括那些牺牲有什么意义吗？”

“我这里也发自肺腑地恳请你们，不要再追逐那些神秘超自然力量的真相了，就让它们作为都市传说挑逗一下普通人的好奇心就行了；”向前貌似诚恳地说，“你们可以换个方向，多注意一下恐怖组织、极端宗教分、甚至国政府的邪恶政权名单也好。不要再给别人添麻烦了，可以吗？卡玛泰姬的负担已经够重的了。”

说完这些，向前转就走。

尼克·弗瑞愕然：“你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