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詹姆那家伙被吓得连都来不及穿，下床就跑了。”约翰尼愤然，“要我说，就算不照着他的脑袋开枪，至少也该朝他上开两枪。”

向前猜测：“或许是因为他又把他从一堆比基尼女郎边拉走了，所以他才憋不住火……你懂我意思吗？”

“是……也不是……”约翰尼的语气听不是庆幸还是惋惜，“她确实开枪了，但是没照着脑门开，只把天板和地板打了三个窟窿。”

“这个猜想不无理。”向前附和。

“一切正常，你确定？”向前问，“包括当街奔也是正常反应？”

约翰尼信誓旦旦：“我亲看着你跑苏珊的宿舍，当时和我一起在走廊上看着你跑的至少有二十个人。”

托尼翻着白跟了上去，边飞边跟向前吐槽：“这小家伙太不讨人喜了。”

“嘿，我还听着呢！”约翰尼听到这话可不乐意了，“你说的是我，给我注意。”

“这事儿说来话长……”约翰尼似乎不知该怎么措辞。

“詹姆·锡安？他也来了吗？”约翰尼兴奋地大喊，“我可想你了，哥们；苏珊也很想你。”

向前面有异：“你不要告诉我，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惦记着剩下的三发弹。”

尼讶然，“怎么是你？你为什么全都在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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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大惑不解：“我怎么觉这里边有个很彩的故事，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的吗？”

“其实也没什么……”向前打算糊过去。

“shit！”约翰尼也开始担心了，“她的能力还不稳定，应该是失控了。”

“假的！”向前断然否认。

“你到底什么了？”托尼只觉得匪夷所思；能把女孩气到开枪，你可真给公这个行当丢人。

“能力，什么能力？”托尼问，“你是说，她也像你一样，有了特殊的能力？你别告诉我说她奔是因为浑冒火把衣服烧光了。”

“我说的是，我当时穿好了衣服才跑的。”向前同样信誓旦旦，“那二十个人都可以给我证明。”

约翰尼却“哈哈”大笑：“这个故事要从我那个过世的老爹说起；他活着的时候，送给我一支左手枪。他告诉她说：如果将来遇到混男生欺负你，不要犹豫，拿起枪，照着他的脑门扣动扳机。” [page]

“你应该去看看新闻；托了智能手机全面普及的福，我估计全纽约的男人都在反复回看她奔的视频画面。”向前瞄了一投影台上反复循环的那几秒钟，“网络上已经有人询问是否存在清多角度版本了。”

炙的火团“倏”地一声，加速朝更空飞去。

“那我们就说说你。”向前赶转移话题，“你们——包括你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说，我们是不是先下到地面去，这么飞着说话我觉不大舒服。”托尼向约翰尼提议。

“哈哈哈，她当然还记得；她每天都要把枪一遍。”

“我在打电话……詹姆，詹姆·锡安，你应该还记得他吧？”托尼说，“嘿，詹姆，来跟约翰尼打个招呼。”他将内通讯线路转到了对外扩音上。

“那他的火气有大。”托尼随应和。

“真的？”托尼对此大表震惊；他完全不知向前还有这么一段黑历史。

“你真的照了？”托尼惊愕地问。

约翰尼看着跟上来的克装甲，大惑不解地问：“你在跟谁说话呢？”因为盔甲的阻隔，他本听不到托尼和向前之间的通讯线路。

向前也无奈：“我能什么？是她脾气太暴躁、太小心了而已。”

“钢铁侠居然不喜飞行吗？”约翰尼大乐，“我觉得很舒服，我喜飞翔的觉！”

约翰尼满不在乎地笑：“麻烦，什么麻烦？什么麻烦都没有。我觉现在状态前所未有地好……可能本会有不兴，但是苏珊肯定没什么问题，一切正常。”

“然后呢？”托尼忠实地充当捧哏。

“what？！”约翰尼吃惊之下差没从天上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