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还有时间，你就不想听我说一说，你挂在嘴边的所谓神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最后这时间，只想着说废话而不是留下遗言吗？至少，可以证明你曾经存在过。”….向前无谓地耸耸肩：“我不像你，我对自己的存在有着清醒的认知，不需要靠什么东西来证明。反倒是你，你真的确信所谓七宗罪，所谓极端的真实就是神吗？”

“他们不是神，只是某一表征。”另一个“向前”说，“你瞧，你学习过的知识，也是我的知识，我们互相之间无法欺骗。”

“你确信？如果从你诞生之初，就已经被隐瞒了真相呢？”向前问。

“哦？隐瞒了什么，谁隐瞒的？”另一个“向前”饶有兴致地反问，他说话时，光线的线仍在不断努力延伸；虽然速度以毫米计，但是距离向前已然不远。

“当然是我隐瞒的，我隐瞒了……知识。”

“那你现在又不打算隐瞒了？”另一个“向前”不为所动，本没把那些话当真。

向前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了，这不是已经到摊牌的时候了嘛！”

“那就把你手里的牌翻来，让我看看。”

“其实你就没有怀疑过，七宗罪的来源其实恰恰是人吗？”向前笑问，“它们是鬼的力量，可归结底却是从人的弱中萌芽。”

另一个“向前”一怔，他中仿佛看到无数的意念朝他飞来，如飞蝇般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他思维中有一片始终被忽略的暗影突然被亮了。

“你了什么？”另一个“向前”猛地回过神来，声俱厉地喝问。绪变化让他的双眸一片血腥，连额的双角都被血浸透。

向前笑：“我只不过把当初从你思维中拿走的东西，又还给你了；仅此而已。”

另一个“向前”怒目而视，但是思维刚刚被亮的区域越发明亮起来，各念由此而发，星星、铺天盖地，避无可避。

“神，人……”无数的念补充着思维中的错漏、盲，让另一个“向前”如遭醍醐。

“你给我的，是来自我们共同的自我；那并不是神，而是人！而且是人中最极端，最暗，最邪恶的一面。”另一个“向前”恍然大悟，“你现在所有的人，的确是人为构造的，并不纯粹真实；可是这构造并不是壮大，恰恰相反，而是有意削弱的结果。”

“你削减了人中的极端暗面，然后……塑造了我！”另一个“向前”脸上神变幻，七宗罪的情绪表征不断映在他的脸上。

愤怒、嫉妒、贪婪、邪、傲慢等等等等，如走灯般番现，七彩纷呈，让他的面容扭曲到极致。

“看来你终于想明白了。”向前一摊手，“你瞧，虽然你就是我，但是并不一定有我全的知识。”

“为什么，你明明是在压制神，为什么结果会是反过来，主动压制了人？”突如其来的知识和信息对另一个“向前”来说，无异于遭受了一次神上的重创。

“我确实是在压制神，也确实为了压制神而不断壮大、塑造自己的人。”向前目回忆之，“但是，当我放大自己的心灵之后才突然发现，极致的人其实和神一样，都不太好控制。”

“你到底了什么？”另一个“向前”愤怒地嚷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