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倒是越来越大了，不但想鬼、天使，还想造主。”

“十年？不，你如果有机会与我易地而，你就会明白，另一个世界的时间对我们所拥有的这个宇宙而言毫无意义。在这里，我——还有你——我们就是永恒！”

“你刚刚还说我是傲慢，但是看你现在的样，才真的叫傲慢。”向前叹着气说，“说起来还真够难为情的，你的傲慢归结底也是我的傲慢，可我以前真没发觉自己有这么讨厌！”

“你？当然不会漏掉你。”另一个“向前”说，“无论多么虚假，你这个人格中总是包着一分真实的自我；你最终当然要回归真实的自我。”

“看来是说中了？”向前打量着对方的神，心中了然。

“这么多病集中起来，你确实很让人讨厌。”向前评估了一下线延伸的速

话音刚落，两人之间的光线再次震动起来，就如亿万乐上的丝弦同时被弹响，发刺耳的杂音。原本停滞的线不断蠕动，艰难而又决地朝向前延伸过来。

向前很想脱去问问自己的老师，她是不是早就从时间线上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早就等着这场谈话的发生；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迎接你既定的命运吧！”另一个“向前”也不见什么举动，游于二人四周的各天就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仿佛整个领域都随着这句话而躁动不安。

“有理……”向前对这次谈话到有些意兴阑珊了，他甚至分心去察了一下外界，却发现现实里的时间才过去不到零零一秒；之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这片灵魂领域是时候迎接它真正的主人了。”另一个“向前”冷笑着说；丝丝缕缕的光线在两人之间凭空浮现，线朝两面延伸，数以亿万计的光线即将把两个向前连接在一起。

“你说的很对。”向前坦然承认了对方的说法，“我费这么多，就是想为接下来的事情好充分的心理建设；只不过还是差了一，你不介意我多说两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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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向前”眉微蹙之余又哂笑：“负隅顽抗又有什么意义呢？你和我长篇大论，不过是想拖延时间，重新稳固自己的心绪；我何尝不是这样想？你应该明白，这场战斗只有你和我，没有其他人手的余地，不会有人对你施以援手。”

“我不该嫉妒吗？”另一个“向前”沉沉地反问，“被人包装来的虚假人格成为了主导，真实的自我却被封禁在一片荒芜的新生宇宙之中；难我不该嫉妒，不该愤怒吗？！”

向前纹丝不动，只是朝光线看了一，无数线就凌空停滞在他面前，不得寸。

“你？只有你？”向前冷笑，“那我算什么？” [page]

向前嗤笑：“看来你不但是暴和，同时还是贪婪；贪图不切实际的超凡圣之路。从你的语气中我还听到了嫉妒和愤怒，我没猜错吧？”

不同的是，我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你却畏惧这个事实。从你的上，只能看到怯懦和伪善。”

“你那伪善的人中不是也有罪恶滋生吗？”灵魂领域里的谈话仍在继续，另一个“向前”咄咄人；“你是懒惰，也是傲慢！你本已经看到了真实的一面，却因为眷恋旧日的安逸，沉溺于既有的、毫无价值的世俗情而迟迟不愿踏上通往更层面的路。你因既有而傲慢，又因吝惜既有而懒惰。”….“你倒是为自己的定义找到了一个逻辑自洽的说法，看来这十年没有白过啊。”

但是当向前的目光转到古一法师上时，他才猛然惊觉，古一老师并没有被现实时间束缚——她能全程观察到这场发生在灵魂领域的对话。

另一个“向前”目光沉，眸中邪恶的猩红光芒越发炽烈。

另一个“向前”断然：“不，我很介意！在某些方面我们俩的习惯是一样，比如：绝不给对手任何息的机会，该动手的时候，绝不要说废话，也不要听对方的废话。”

“这本来就是我的！”另一个“向前”目中血光翻涌，面上尽显贪婪之，“我本来就是这个宇宙的主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