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从他的睛里可以看到三分震惊，以及七分恐惧。

怀特霍尔恐惧的是，如果贾盈复活是真的，那么对方就是真的想要杀他，而不像自己猜测的那样，为了问供而行的心理攻势。

向前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想想看，贾盈女士心里的仇恨之火已经熊熊燃烧了二十多年；当这火焰终于有机会薄而的时候，它势必将焚尽所遇见的一切——也就是你。”….“你就不想要神盾局的内幕消息了吗？”怀特霍尔反问；急切的语气说明他的内心已经开始慌。

这个老九蛇迫切地想为自己抓住一筹码；或者说，他急切地想要展示自己的筹码，证明自己的价值。

世上有那么一类人，活得越久，越怕死。尤其是怀特霍尔这人，原本满心以为依靠掠夺来的超能力有机会千秋万岁，心理上对死亡没有丝毫预期；突然有一天死神登门，他只会表现得比平常人更加恐惧。

向前听了对方的慌，轻蔑地一笑：“是的，不需要你提醒我，我一直记得这件事。从莱因哈特先生这里获取神盾局内幕消息，是我的既定计划；不过，这是你死亡之后才须要经历的环节。”

“啊？”怀特霍尔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疯了？”向前笑着说，“你没听错，问供这件事，确实在你死亡之后行。本来我也不想这么，毕竟给自己的女朋友添麻烦，伤男人自尊的；可是，谁让贾盈女士手下的异人里边，就找不一个类似x教授那样的心灵超能力者呢？”

死了之后再问供？有这样的超能力者吗？

老九蛇自问几十年来倾尽心力，研究过各各样的变异超能力，可从没听说过有哪一能力能与死人沟通的。

怀特霍尔完全沉默了，他已经不知该如何接；面对他一无所知的领域，所谓的“心理博弈”的想法显得无比可笑。

向前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前这个人；“莱因哈特先生对宗教有研究吗？”

怀特霍尔到莫名其妙，好一会儿才用一不知是虔诚还是无耻的气说：“我是主的忠实信徒。”

“那你对死后的最终审判怎么看？”

怀特霍尔报以冷笑：“锡安先生是打算化上帝，想听取我死后忏悔罪行吗？你所谓的死后询问供，该不是指的这个吧？”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自己死后还能上天堂的错觉的？”即便知了对方极度低下的人下限，向前依然很为对方的厚颜无耻震惊。

“……”

“古埃及神话中，人死后面临阿努比斯的审判；会将死者的心脏与一羽放在天平的两端，以此评判此人一生的善恶。天主教教义中，罪人下地狱，善人上天堂，都将面临最终的审判，并作奖惩……”

听着向前突然漫无边际地离题万里，怀特霍尔不耐烦地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向前并没有被对方打断自己的节奏，他问：“莱因哈特先生想过没有，不论宗教教义，还是神话传说，有没有可能有那么一些细节取材于真实？上帝、鬼、死神，祂们是怎么准确厘清一个人一生的善恶与奖惩的？”

“我不是上帝；即便有人说我邪恶，自认为也达不到鬼的标准。所以……我不知。”

“想知吗？”向前问，“如果不考虑善恶的区别，我认为莱因哈特先生不失为一位科研工作者，理应对一切未知事都抱有极大的求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