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啃的乖乖仔瘪瘪嘴，不敢吱声。

“你这几天总是去转，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诺诺蓦然。

乌鸦说得有理，离开了东京，很难说他们下一次停留在大城市是什么时候，准备足够的给养，总是有备无患。

路明非心里则在想，这还真是个悖论，一直以来他想的都是要修复这个被某个言灵搞的世界，可一旦这个世界被修复，又有些珍贵的东西会消失。

“哎，在你们的记忆里，我跟这家伙的关系有这么好吗？”诺诺绕着楚航的脑袋转圈。

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箱，有些箱里装着轻重武，有些箱里装着药品和一年四季的衣，还有的装着压缩品，足够他们在荒原上生活三四个月。

“真寒心啊！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丢在窗台上的手机里传戳心的长叹。

“这边好像剪秃了一块。”楚航指着自己的脑袋。

“还凑合吧。”路明非说：“是吧老顾？”

后，路明非无声笑起来，朝他大力挥了挥手。

“还是一样不省心。”诺诺滴咕：“都这样。”

比如诺诺觉得好玩的这个又乖又帅的楚航，再比如兰斯洛特和苏茜那段听起来完无缺的情，诺诺甚至见证过这场浪漫。

旁边，顾谶无所谓地笑笑，“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总是需要人担心的路明非了。”

路明非心里一虚，下意识地收了肩膀。

“还有些东西得买...”路明非磕磕绊绊地说。

“还背着包，你去转，背包什么？”诺诺追问。

然后他故作镇定地转门，“我们还少一本详细的地图集，不能全靠芬格尔导航，我记得附近就有一家书店。”

旁边的路明非站在镜面前，哭无泪地看着自己被剪得有儿秃的脑袋，左左右右地拨着，想把剪秃的那块遮上。 [page]

他肩上的背包里，装着卷楚航背来的图纸，他反反复复地研究，想要从中找更多的线索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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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我的手艺有这么差？”诺诺低在他脑袋上翻找。

“我就知这小有事儿。”诺诺没回，自语一声。

“我记得的师兄可没这么乖。”路明非呵呵笑。

别送了，男人之间，搞什么依依不舍。”乌鸦说完就走了，连都没回，只是夹着烟卷的手挥了挥，便算作告别。

“怎么了？”诺诺注意力果然被引过去。

路明非给好兄弟的掩护了个赞。

“我去转转。”路明非拾起沙发上的背包。

“啊！”楚航忽然声。

诺诺扬眉，“不会吧？又乖又帅，我应该跟他关系很好才对。”

“参考路明非的脑袋。”顾谶说。

路明非冲楚航眨眨睛，竖起个大拇指，在背后带上了房门。

顾谶‘嗯’了声，“不过肯定没熟到会帮他剃的地步。”

诺诺手里的剪刀察察作响，楚航老老实实地坐着，任她在自己的脑袋上摆。

“那多没意思，要是他恢复了记忆，岂不就不好玩了？”诺诺拍了小瓜一下。

“发长这么快，你简直是只安哥拉长兔。”

顾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试图让发支棱起来，但无果。

有些事明知想了也没用，使劲想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那次谈话之后，诺诺再也没有提起苏茜，好像完全忘掉了这个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