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少东西……我知你没有来就可以了，没什么事情了。”苏季说，刚刚确认了那对角是长来的，也就是说问题在自己的上，不是恶作剧那就没有母亲什么事情。

苏季表情难看，转过，双手趴在墙上，以抢墙……忘记自己额长了一对角，相比以前要早降低速度和力度，现在那对角敲在瓷砖上面，好痛。

什么骨质增生。

他们对话经常像是吵架，不过母关系其实相当好。

看起来是发现他的未接来电了。

“好好好，所以有什么事情？”

“信啊，为什么不信，你是龙嘛。”

“什么事……”苏季心想他原来打电话给母亲有什么事。

他接通了电话。

“怎么你一早上醒过来发现自己上长了角？”

这个房除开他有钥匙之外就只有母亲有了，然后他那个母亲意外地不是太靠谱，有理由怀疑她昨天晚上是不是来了一趟了什么，恶作剧，或者说作为家属陪着节目组行恶作剧。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苏季侧着脑袋靠在墙上，问：“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有起床……”

苏季正胡思想着，突然听到手机铃声。

而且，现在只发现额上面长了角，其他地方还没有好好检查，是不是脱光衣服检查一下？

“我说你肯定不信，我一大早上起来刷完牙发现额上面长了一对角……像是鹿茸的一对角。”

“没事……”苏季听着手机里面传来母亲担心的声音，迟疑着说，“你听说过有人一早上醒过来发现自己上长了角吗？”

只能是以前从来没有现过的新病。

“诶？”

“我原来打电话给你是想问你昨天晚上来过我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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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疼痛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好好说话行不行……汝、咱、吾、朕……每天换个称呼……”

但再毒的蚊也咬不一对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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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母亲来电话了。

“妈——”苏季喊了一声，随后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一边，对着镜反复摸，手指摸在那只角上不哪里都有反馈，仔细观察额上面那对角。他还是不敢相信，那对角居然是长来的。

“没有。我不在林城，而且我去你那里会提前通知你的……你为什么这么问……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怀疑是我过去拿了吗。我没有去你那里，没有拿你的东西，你再找找看看……如果真的找不到了，而且是贵重东西赶报警让警察理。”

那么生什么病会让人长一对角？

苏季拿起手机在浏览上搜索，不知有没有人遇到和他相同的情况。最后只看到说有人长角，那是一肤病损角质异常增多而形成的凸起状的角化损，没有人长鹿茸。

“汝什么时候见咱九钟以前起过床。”

是不是请一个假，今天就不去上班了，着那么一对角也不好去上班，找一家医院看看比较好。照个片就知是怎么回事了。

“八钟不到打电话给咱有什么事情？”慵懒的声音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