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眯眯地说，手中的碳素笔旋转了一圈，继续，“那么我们下一个问题，也可以说是最后一个问题。” [page]

不这次调查结果如何，这些人类的结果早已注定，不是吗？

“很理智的回答。”

女人心中这般想着，碧绿眸孔中的神逐渐有些明媚了起来，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让人心底发寒的笑意。

东野原这一次没有犹豫。

“你觉得生命的本质是什么？”

只是，

“没错。”

女人说优哉游哉说这段话的时候，视线两次扫过东野原那年轻的面庞，心中不由由衷的赞叹人类中难得也有相貌如此众的存在。

.......

又或者是抱着某特别的目的，驱使他无视了前的恐惧。

而异对于别的能力者而言，可能有害无利，就算能从中获利自己也得掉层的恐怖存在，但对于他来说就是

她本不关心。

“力量。”

女人笑眯眯地看着东野原，“我很欣赏同样欣赏力量的人类，虽然可以恭喜你已经通过我们的面试加我们这次需要严格保密的调查，不过我旁这位是个严肃的‘面试官’，所以我们还是要例行公事下一个问题。”

“裁决司的这次秘密调查要去的地方可能会有些风险，可能会是你们这一生从未涉足过的地方，甚至不会有第二次涉足的机会，这一我们事先过提醒，一旦同意就没有退路，你应该知的，后悔这两个字不存在于裁决司的，那么现在，你依旧想要加这次调查吗？”

至于对方的目的，

“很不错的回答。”

有些可惜了啊。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有些不确定裁决司在天空树展开的调查是否和“异”有关的话，那么在经过女人前面“你相信地狱吗”、“天赋能力的本质”和“生命的本质”这三个问题后，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确信这次调查百分百和“异”这诡异的东西有关。

坐在中间的女人了，笑眯眯地问，“也就是说，如果是有意识的东西，不是何形态，你都会觉得它们属于生命的一吗？”

这和前面面试的大分人类都不太一样，如果他不是缺少“恐惧”这情绪的话，那么就是他真的不害怕。

“那你会如何对待他们。”

“你觉得天赋能力的本质是什么？”

下一秒，东野原给的回答依旧简单。

“意识。”

“我选择加。”

“这取决于他们如何对待我。”

这三个原因，无论是哪一，都是裁决司这次所需要的“有用的人类”。

不，前这个俊逸的人类小哥，或许可以作为“玩”保留的更长一些...相信应该没人会阻拦自己吧？

当然，她的关注更多的在于东野原在她说这些话时脸上神的变化——结果就是她没有看到任何变化。

“仅此而已？”

“没错。”

听到女人似笑非笑的问题，如果不是裁决司这栋森的黑官邸中，东野原甚至会怀疑某个三哲学家在对他发问。

东野原的回答同样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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