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刚和面前这个男人一起去过炼狱区的她，对那边的洗脑程度心知肚明。

“您什么意思？”骗术师灰的眸眯了起来。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全是现编的。

骗术师说着抬起右手，正要下遥控的红钮，灾祸之源铠甲的面甲猛地合上了。

“我的前半生是假的？”

“这病的名字是‘地人综合征’，患者的正常发育会在儿童时期停止，然后就一直以幼年形态度过余生。”

“我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材爆好的御’这说法形容自己。”秦澈来了兴致：“细说材好。”

“您真是无药可救了，秦先生。”

“这本不可能！”

当然，他肯定不会拿自己实验就是了。

注意到她的语调也有些不太确定，秦澈笑：“你想起来了吧？炼狱区的那些被修改记忆，还以为自己是孩的可怜虫，当年也曾是凶残的通缉犯。”

“……”

别说是n2炸弹了，秦澈甚至怀疑这铠甲能挡下战术弹的攻击。

她很清楚，人的记忆确实是可以修改的，而且改起来也并不难。通过一段时间的暗示，甚至可以令人格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座城市刚建立时，他就是个着镜的小男孩。直到今天，依然是镜的小男孩。”

经过前几场战斗，他早已意识到皇家护卫风格的离谱程度：不是反坦克导弹还是超音速重拳，都能用这玩意儿防下来。

此时的她，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听到这里，骗术师已经快疯了：“那些记忆非常清楚，本不可能……被篡改。”

“说到这个，我倒是有儿思路。”

“放，这怎么可能？”骗术师咬着牙：“您把我当傻是吗？如果一直没长大，我难是在婴儿形态抢的银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错，你本就不是正在退化的晶人，也没有在一夜之间变成老太太。你只是长期于儿童状态，对自己的存在价值产生了迷茫。在烈的困惑里，用幻想中的故事篡改了记忆，仅此而已。”

“对，因为钢之城没有任何关于‘晶人’的记载，也没人发现过所谓的晶湖。这座城市外面，只有无边无际的沙漠。”

骗术师沉默了。

秦澈贴心的提醒对方，同时不忘把铠甲切换到皇家护卫风格。

骗术师抬起小手，住自己的额。

“你的意思是，就连我的生都是个谎言？”

“你真的以为自己在变小？”秦澈用相同的语法打断她的话。

骗术师仰起，发女王式的三段笑声：“您真的以为我只装了炸弹——”

“你在胡扯……”骗术师死死地瞪着他。

站在迷茫的小姑娘对面，穿重铠的秦澈静静等待对方的回答。

“我劝你还是别引爆炸弹了，就算是n2也炸不穿我上这玩意儿。”

骗术师气得满脸通红：“你是想说，我之前的记忆都是假的？”

难，自己的记忆……真的被改动过了？

秦澈抱着双臂上前一步，倒是有学者的气质：“的确有这么一疾病，患病的孩发育到一定阶段就不再成长，以童颜和儿童材过完一生。据我所知，钢之城就有患者。”

从材爆好的御变成这小孩，我tm……我tm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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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澈并未理会对方的质疑，继续：“在恶区居住着一位神秘人，被称为‘时间吞噬者’，他已经在那里住了四十多年。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你一直都这么小，只是记忆发生了偏差。之前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你的错觉？”

秦澈的语气沉稳：“你想没想过，或许自己是得了这病，才会停留在这个状态？”

虽说表现得很淡定，但他知这么的风险不小。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