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我一概都说不知。”

陆然沉良久，“我会先安排人保护你，防止他们背地里下黑手。”

陆然第一次看见白昼这样的神情，颓丧又暗，仿佛把自己蜷缩在无光之的影。

陆然若有所思，“我这里有个初步计划，需要你合。”

陆然本就不是个能共情的人，她本情绪变化也少到趋近于无，但她会察言观，知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不该。

因而陆然也不打算刻意隐瞒。

陆然：“他们没有为难你？”

“接下来我该怎么？”白昼知自己如今境不妙，只能照陆然说的。

除妖师协会倒好，直接威利诱，想要把白昼手里的法给抢到手，简直和世家派没两样。

经历过那天晚上的事后，陆然就知白昼应该知她的份了，只差她亲承认。

果不其然，听到陆然这么说的白昼也很是淡定，甚至没问陆然怎么安排人手保护自己。

“我不知怎么安人。”陆然停顿了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请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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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他漆黑双眸的那一刻，陆然的心有一瞬就像是被重重地敲了一，有说不的难受。

“不会的。”

“因为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陆然说，“你不是说我像你妹妹？你妹妹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白昼愣在那儿，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白昼抬起，看着陆然的神，像是在问“为什么”。

“后来看我还是不同意，又说先天法事关重大，要是我不来，迟早害死所有人。”

“那个假的法，肯定是要拿来的……”

“我觉得你跟其他人说的不一样。”

“你要是一直这样，我不会找你帮忙的。”

所以能让陆然有这样的觉，实属不易。

“好。”

即便陆然害他，那也无所谓。

而且每次都会让她印象刻

他抬起，瞳孔幽暗到看不见一丝光亮，“反正我这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结局，不都无所谓吗？”

白昼摇摇：“他们似乎想让我先天法，还说神启组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要是我不来，迟早会没命。”

白昼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只要我能帮助你，无论怎么样都好。”

除妖师协会的态度在陆然意料之中，他们的私心可比除妖、保护普通人要重多了。

“她不会希望我活着。”

真正正直的机构，此时就应该派人保护白昼，顺便以他为诱饵灭掉前来抢法的神启成员。

陆然愣了下，忽然问：“白昼，你有自毁倾向，是吗？”

——上一次还是在知尹沐瑶的事情时，陆然到生气。

“只说我手上有先天法，所以才被人绑架，后来又有一群人想把我带走，结果他们两败俱伤。”

就在陆然以为他不会有反应，打算暂时放弃那个计划，准备离开时，他才低说了句：

白昼又应了声好，像是全心全意信任陆然，又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