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准确地说，试炼空间本就是神凝聚。

尧言也并不在意这件事，重要的是他获得的情报。

关于这个世界的情报。

“现象污染”。

他们可以通过纳与自己能力近似乃至一致的思念来提升自己。

在外界的世界，他们需要以自己的能力去使旧人类的神受到污染，让他们的神倾向自己，化为被污染者。

那么，尧言呢？

经过各类污染长久的尝试，他们有了一个方法——

能力源自于神，而收容者的神会影响，神提升，也会提升。

实在、现象、效应、规律、真理、规则。

半刻钟后，几影现在了这里，发现了中年人。

自己是思念还是污染，虽然他更加倾向前者，但现在他也不能确定。

影般的鸦，从双目圆瞪的中年人躯中钻，在黑喙乌鸦和黑白怪鸦的环绕下，回到了老者的内。

外界的旧人类和试炼空间里的人类不太一样。

想到这里，尧言看了一自己现在所寄宿的老者躯。

想要提升能力，有两方案，一是从下手，提升，从而提升神。

这老的，有些撑不住他的支使。

另一是通过收容思念，增自己的神，来达成直接的能力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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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能不能通过这方式来提升自己？

对于污染来说，只要他们能够改变试炼空间内的人们的思想，再吞他们的相应分，就可以获得成长。

小城内。

比起老的记忆所给的情报，这个叫伯河的中年人，这个野修的记忆更有价值。

......

不过......

尧言已然回到了老的住所。

再之后，当这些被污染者被污染的神成长到与自己比较接近时，他们再将这些被污染者的神吞。

然后......

看来老贾给的情报的确没错。

.......

但，想要找到与自己能力一致的思念，并没有那么容易。

但是，“现象污染”呢？

之前老贾给的情报中说，收容者、污染、思念的能力层次，通过表现作为标准，分为六个层次。

通过这方法来化神。

这就是污染提升自己的方法。

疲惫，酸痛，甚至带着些许窒息。

无情的视线尽数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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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掩护下，另一人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一动不动的中年人，向他返回了一个疑惑的神。

那么，自己应该怎么造成“现象污染”？

其中，齐礼赫然在立。

.......通过散布谣言？

中年人知的事情，都被尧言获得。

和收容者、污染一样，通过收吞噬与能力同类的思念，自己也可以成长。

污染的神同化了，作为纯神形态，不能向收容者那般通过提升来提升神。

吞噬、同化这些旧人类被污染同化的分，就可以增自己。

呆滞的视线恢复神光，尧言看了一虽然还有生气，但是神情呆滞的中年人，快速离开了原地。

不过，并没有满足他的期许，让他在吞这个野修的神后获得新的力量。

在试炼空间，有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