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不由地提醒：“师父，赵国已经亡了，现在是秦国。我们要去给秦国行医吗？”

念端睁开睛，表情变得严肃，“是的。那里李牧正与胡人战，二十多万人的大战。”

门的杆上挂着亡剑医庄的“三不救”：需要下山诊的不救；上山登门求诊的不救；姓端木的不救。

她压下心无尽的疑惑，双手在前攥，“师父，我会竭力参悟的。”

蓉儿，你天善良，这济世救人之心你是有了。可这残酷的世……

端木，以剑为生，钟情于剑，弃置一切去攀登剑术的最境界，最终你又落得何下场。

念端和端木蓉师徒二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这个木牌。

“医者医人，却不能医世。而有的人，却可以到。”

“当然不是。无论是哪个国家的百姓，生病了，都应该得到救治。”端木蓉关于救人说得很定，可是关于秦国，她的神不太好看，“只是秦国，他一直在侵略别的国家，造成那么多的惨剧。一想到这个，我就不是很舒服。”

还有，六指，当年我就说过你看中的那个人不是块玉，你还不信。如今他已经是燕王，燕墨却要在他手中彻底没落了。

师父的话让端木蓉惊讶不已，她红微张，眸中写满好奇，“医世？真的有这么伟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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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为“念端”，取名为“亡剑”，不救姓端木的。过去的自己所的荒唐事，在如今看来，只堪一哂而已。

“嗯，我们走吧。”念端拎起地上的药箱挎在肩上，领着端木蓉走医庄的大门。

念端睛里怜，接着神一变，充满了凌厉。

北风过，木制的牌磕碰在杆上，发一阵声响。

念端只是摇叹：“现在他还不是。”

“是谁？”

“秦国国师陆言，很多中的，助纣为之人。”

“蓉儿，耳听为虚，见为实。关于秦国，这一趟，你自己去看。”

“救人，救世。如何救人，如何救世。这就是为师带你走这一遭的考题。”

“赵国。”

“赵国，是去行医吗？”

不救，姓端木的。师父给我取名为，端木蓉。我的世究竟是怎样的？我的父亲又是谁？

“师父，我…我们这次要去哪儿？”

正是因为蓉儿你太善良，我才不能让你继续留在燕国。秦国的铁蹄早晚会踏燕国的土地，若是继续呆在这里，祸福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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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蓉的睛弥漫着雾，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从前她想试图开问师父，却总被师父的威严吓退。

果不其然，在端木蓉心中，对陆言的看法同样如此。她有些慌，不知所措，“这，那一年蒲大战的罪魁祸首。他，这……”

念端皱眉，黑瞳仿佛有寒光闪烁，“蓉儿，秦国人，不值得救吗？”

端木蓉，“嗯，知了，师父。”

蓉儿已经十七了，她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

她双肩背着一个木箱，踩着急促的步走到念端面前，“您吩咐过的东西，都收拾去了。”

念端平静地把睛闭上，呼也没有什么波动。这些陈年旧事，在过去这么多年的沉淀下，她已基本看淡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