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番运作下来，关宁军变成宁远军，也只剩下了三万多的人。山海关则既是他们的后路，又是他们的督战队，并防备其作。

王承恩躬：“皇爷，市井传言有多个说法，皆是痛恨袁崇焕。若是想证明真假，也不难，传话给镇抚司审讯便是。”

“无风不起浪。”崇祯沉声：“去告诉镇抚司刘侨，就此事审讯袁崇焕。” [page]

不，应该是一举四得。蓟镇的驻防军不用再钱招募，岂不是又省了一笔？

不仅是要清洗逆党，崇祯还要把袁崇焕上任后搞来政策措施，全作废。没有新的举措，基本上是恢复原样儿。

比如重设登莱巡抚，粮饷由津运，山东也要承担一分。

崇祯并不是想为文龙要个说法，而是最想揪哪个阁臣敢私自结外臣。在他看来，袁崇焕能够欺瞒自己，是朝中有人支持，为他说话粉饰。

但吊诡的是，不你是什么官职，朝中有人是最重要的。

“婢这就派人去。”王承恩躬退到殿外，叫过人去镇抚司传万岁谕。

而崇祯之所以派关宁锦防线的原创者孙承宗携满桂前往宁远，移师关内的准备，是看重孙承宗在辽东经营多年，颇有威望。

宁远三万，山海关四万，蓟镇三万，整个关宁军自此分崩离析，这支军阀式的队再也掀不起大浪，崇祯也才能放心。

比如辽东巡抚王化贞，得到了兵尚书张鸣鹤和首辅叶向的支持，就可以压制经略熊廷弼。

崇祯不设辽东督师或经略

在明朝的官制中，督师、经略虽然比巡抚层级，可是并非巡抚的上级，真正主导地方军务的往往是巡抚。

在崇祯看来，这是一举三得的妙计。既控制了关宁军，又能倾斜供应东江镇，还不增加财政负担。

历史上，袁崇焕就是占着这个优势。请罢登莱巡抚后，直东江镇，文龙也要算是他的手下。

但就是这样的妙计，朝堂上却有很多官员上疏反对。

如果不是曹化淳带回来的郭大靖的分析，崇祯还不知在这些官员慷慨陈辞的背后，却是想着继续在关宁锦防线的投中捞钱贪腐呢！

督师、经略、巡抚手下的将领军官，同样也是互不统属。

而历朝历代的皇帝，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官员结党。袁崇焕事发，与其关系较密切的，都已经被崇祯划到逆党之中。

只不过，文龙不是一般的总兵，是持有尚方宝剑的一方镇将。袁崇焕没有请旨，也是擅杀。

由于关宁军的拉表现，崇祯把平辽灭虏的希望都转到了东江镇上。正因为关宁锦重要的下降，在辽东设置督师或经略，就已经不合时宜。

王廷试已被归为袁崇焕一党，登莱的官职说罢就罢。但由谁来担任登莱巡抚，以及辽东巡抚的人选，还是很让崇祯费脑。

补给。

可从派遣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崇祯切的病又犯了。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孙承宗奉违，并不卖力地执行收缩防线的新战略。

满桂不仅是猛将，也曾在宁远长期任职。这一文一武的搭，在崇祯看来，宁远军移师应该是又快又稳的事情。

崇祯沉思半晌，缓缓说：“市井传言，袁崇焕为了与建议和，谋杀害文龙。而且，他还与内阁官员私下通信，得到了某些人的支持。”

同时，弃守锦州和大凌河等地，每年至少能节省粮饷百万。在财政总收不变的情况下，这笔钱财正好投到东江镇。

王承恩的委婉解释，让崇祯稍微安了心，抛开急躁的情绪，坐回到御椅中。

督师、经略手中的尚方宝剑，奈何不了巡抚手下的总兵；但直属于督师、经略的总兵，犯事儿后便可以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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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孙承宗第一次任蓟辽督师时，辽东巡抚阎鸣泰就是个摆设，直接就被挤到了觉华岛上，当起了后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