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枫关心地问。

“没有什么事发生。”妮姑妹摇。

“那你怎么这样？”严枫不解地问。

“我？呵。”妮姑妹轻笑了一下。

严枫以为她不愿意说，可她很快就接着说：“我，我其实有些不敢回庵里。每一次看到师妹的样，我就觉得自己这个师的对不起她。”

“这个其实不怪你。”说到这个，严枫也情绪低沉了下来。净秋当年的事，虽说他什么都没，可其中有很大一分在他上。

“我从小就希望好好保护师妹她们。我是师，我一直都很要，一直都想长大后由我来照顾她们，让她们可以好正常人，过着幸福的生活。”

“慈莲庵是个小庵，只要一个人来主持就可以了。我很早就觉得那个人会是自己。可最后却差错变成了师妹。”

“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自己去当，然后让师妹还俗？”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现在的我都没有可能。都怪当年无知的我，没去考佛学院。现在是想当都没资格。”

“其实这些年，我常回来，却一直都没呆太久。不是我没时间，而是我不敢呆下去。每一次面对师妹时，我就很难受。我总觉得自己愧欠了她。”

妮姑妹神暗淡地缓缓诉说着。

严枫静静听着，没有嘴。有些事他只需要听着就好了。第一次听到妮姑妹说心事，看着对方的样，严枫突然有别样的觉。他第一次对妮姑妹有了改观。

原来妮姑妹是这样的人。原本她的心里一直是这样想的。她想当个保护大家的大，可实现却没让她如愿。

其实严枫看得来，妮姑妹并不是一个真的想遁空门的人。她只是为了让比她小的师妹们可以过得幸福，才一直想当妮姑的。而对于目前的情况，他也不知说什么好。

看着说完正低的妮姑妹，虽然穿着依然如假小，可现在的神情哪还有半女汉的模样？

这只是一个外表中有时看起来很凶很让人讨厌的男人婆。其实内心是一个情且善良的小女人。严枫心想。

“你已经得很好了。也许这些都是上天的旨意吧。”严枫安。为了避开那些无解的沉重话题，他决定转移话题。

“其实说起来，我是真羡慕你的。有那几个妹一起长大。哪像我从小只有一个人，在我们这孙满堂传统的地方，还老是被人欺负。也因为这样，我总是跟别人打架。呵呵。”

“哦。说其实也是哦。读书时，我就常看到你跟别人打架。觉得你不是个好学生。”妮姑妹闻言回。

“其实我的内心是个好学生的。只是很多时候，不得不一个打架的坏学生。”见妮姑妹有接话，连忙继续说。

“你还内心好学生？成绩不好，英语还那么差。就不打架，也没见你什么时候认真读过书。你成绩有考到过90分吗？”妮姑妹鄙视地说。

“怎么没有？我有次数学还考了一百分。”

“有吗？那样可以拿到奖状了。我怎么没听过，倒是常常听到你因打架被通报批评的。”

“我当然有啦，我```”

不知不觉间，妮姑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接下来，俩人就对以前读书时的事行了一番你来我往的斗嘴。

在狠狠地互相批斗中，时间过得很快。等俩人燥地停下来喝杯后，时间已经过了久的。一翻斗嘴后，妮姑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的神情低沉。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