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思考分裂武国的可行，以及这么大的一件事要如何拆解到可以执行的分。

“你想从哪个方面手，想要我帮忙什么呢？”陆川思考了好几分钟，才开问。

“嘿，这回该我面试你了，应该你告诉我，如果是你的话，会从哪个方面手？”程冠学装一副严肃的样，反过来让陆川回答。

“...海外。”陆川心里有一个糙的想法，无尽之海上有许多武国正统的皇室，这些人中肯定会有不甘心想要重回大陆的人。

如果乌托能和其中的某些人达成秘密合作，说不定天武帝的后人能扯起武国正统在海上的大旗，在武国的西境和南境烧起一把大火。

但要怎么陆川就不知了，短短的时间内他肯定是没办法想来的。

“不错的切。”程冠学站起向陆川伸手，“迎你加。”

陆川没有跟他握手，而是捂住了自己的脸，“怎么我就加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的团队里有几个人了？”

“那我这么说，迎你加我的团队，成为团队里的第二位队员，这会让你更加觉到我对你的重视吗？”

“啊！”

...

程冠学是一个谋定而后动的人，这一非常合陆川的胃。

虽然他觉得有趣的事情听上去都有些不靠谱，但他如果确定了要，就会认认真真地去准备。

他连哄带骗地把陆川拐了这个还只是个规划的项目里，什么时候开始执行，还要等待时机。

据程冠学所说，他给宁轻侯当助理也有一段时间了，再过一阵他可能就要离开去挂职，现在他还在考虑到时候要不要去军事，这样的话开启这个项目也会更加顺理成章。

等到去挂职的时候，他也会“顺势”超凡，给自己涨涨气势。

项目都没有建立，经费更是一没有，当陆川提他的占卜有成本需要收费的时候，程冠学这个土豪却顾左右而言他，一边画饼一边把陆川捧到了“合伙人”的位置上。

陆川穿越过来的时候都快22年了，什么画饼路没见过，合伙人可以，工资得照发，两人其实都不在意这钱，互相打趣了几句，陆川便提了告辞。

“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咱们乌托年轻一代还有几位猛男猛女，到时候介绍你认识一下，有的人上次你已经见过，不过大家都对你很好奇。”

“ok，这段时间我应该都会在乌托，你攒局来通知我一声就行。”

程冠学所谓的年轻一代指的是他们这一批人，最早的八年前就来了，最晚的是霍长歌，也是在五年前来的，乌托机会很多，这么些年过去，该发光的金也早就发光了。

陆川当然也好奇，能得了程冠学的人，应该都还是有两把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