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狼盯上了一样。

满地装的男人争先恐后爬了起来，跪在地上自己自己耳光。

“对不起，我错了，我是诚心悔过，恳求您的原谅”

“对不起，我错了，我是诚心悔过，恳求您的宽恕”

忏悔声伴着响亮的耳光声，声音连绵不绝，奏成一曲响乐。

“瞧，这才是自发的忏悔，他们甚至施加给自己疼痛来彰显诚意。至于这些诚意是真是假，就像苦修士一样，只有他们自己知，对外人来说，只有时间会让检验这一切。总之，你暂时不用去。”

他对艾琳伸手，“我还有东西要教给你的，要学吗？”

少女定地。

“很好。”

沙恩斯带着她来到六岁的艾琳面前。

后者无往而不利的闪电在沙恩斯面前吃了瘪，再加上艾琳的意志逐渐定，已经退化成一个普通的六岁小女孩，见到陌生人后不由得后退好几步。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坏人！”

小萝莉的声音声气，可沙恩斯完全不吃这一。

他一把将其抄起来，搁在上，重重拍在上。

“啪”

“说！谁是坏人，谁是好人？”

“呜呜呜，你是坏人”

“啪”

“说！谁是坏人，谁是好人？”

“呜呜呜呜呜你你”

“啪”

“我是什么人？”

“你是坏人呜呜”

小萝莉哭得断断续续，但始终不松。看样这傻姑娘的耿直和执拗从六岁起就是个大难题了。

“沙恩斯先生”艾琳有些于心不忍。

“你应该知，持自己的信念有多么重要。”沙恩斯用正义而清澈的神望着她，手上却没停。

“可她还是个孩”

“年龄不能成为借，一个还于成长过程的小孩，更需要教育，等到长大就来不及了。”猎人之王笑笑，“而且在我看来你也不过是个孩，可你都被那群男人伤害成了这样，还依旧持自己的信条，认为他们可以拯救。如果这个孩真的是你，那她也应该持自己的信条，而不只是说说而已。”

艾琳默然不语。

“如果你担心我下手过重的话，来，你来打她，用理的方式说服她。如果你想要让别人变得和你一样善良，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净化丑陋和邪恶，最起码要让他们听你的。至于如何乖乖听你的话，喏，这样来说服他们。来吧，教训这个熊孩。总得有人这么。”

艾琳咬咬牙，在六岁的自己上轻轻拍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