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纯度？也就是说，如果我拿到了纯白之球，再找到最纯粹的死寂元素，与任一元素神明结合，就能得到弥娅创世所用的神力？”

“尾酒神力？”沐言好像一下抓住了什么，忙反问：“等等，初代神力不是只要合了两元素和灵魂就可以到吗？”

为元素神，你们两个就不能稍微有内涵么？？

他腼腆地笑笑：“其实我最开始也不知这东西，只是听的传言多了，就也想把它搞到手。可惜卡利普索那个女人藏得太，我从来没找到机会过问。不过关于它的来历，我倒是知一些那是洛坎最纯粹的灵魂之力，权限非常之，甚至可以组成尾酒神力。”

“力量也是分等级的，比如你的那把黑剑，坎图沙。我的确敬畏它，可只要不碰，它就无法引我上的元素，因为这分元素的纯度于一切。”

沐言若有所思。

“我当然是奔着纯白之球去的。”

“也就是说，为了一个工匠，你就和海神闹掰了？？”

“他成为首席祭司后以一己之力修建了整个汐神殿，但那时另一个祭司嫉妒他，这份功劳，就在神殿修好后贡献了一座雕像一个更年轻，更可的卡利普索弥娅在上，要不是那玩意儿摆在神殿中心，我还真认不来那是谁！可你猜怎么着？就凭这个投机取巧的雕像，那家伙的功劳竟然在埃图斯之上！这公平吗？”嘉顿把座椅拍得梆梆响，“这他妈一儿都不公平！”

沐言摇。

“瞧瞧那个愚蠢、虚荣、臭的女人！她这样也神明吗？然而埃图斯对此毫无怨言，他甚至自责没能搞懂女神真正喜什么这人才怎么能放在那女人手下浪费？所以我才在她边多呆了七百多年，从你们的城时期一直呆到晨星建国，才终于等到埃图斯对她心灰意冷，然后带走了他。她那张脸我早就看烦了！

见沐言的表情变化，嘉顿也知这才是他兴趣的，可公爵大人却忸怩了起来

沐言同样打起神。

“什么工匠，这可是信徒！”一提到埃图斯，嘉顿瞬间严肃起来：“你知埃图斯有多虔诚吗，你知他有多优秀吗？

嘉顿，“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如果你足够娴熟的话。但实际上谁也没有实践过，没有哪个幸运儿有这三样东西，即使是伊卡莉，现在也缺少纯白之球。她比谁都想得到尾酒神力，以此来打破上的束缚，从而取代弥娅，成为真正的神，凌驾于万之上。”

“公爵大人当初找她，不会真是接奔着埃图斯去的吧？”

“后来闹掰了呀，我看上了埃图斯，便找她索要，可那个疯女人竟然骂我，说我对她的不够纯粹，找她竟然是为了泡她的首席祭司我当时就怒了，我说这怎么可能，我不是伊苏那个死人妖，不会看上一只男娜迦，要找也是找女的！然后她就扇了我一掌，说看穿我了，然后我们就掰了。说起来我也后悔的，汐神殿的女娜迦有那么好几个绝对算得上绝，或许我当初该早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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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了！

嘉顿不屑地摇晃着手指：“人类，我知你掌握了一门元素合的技巧，并且还是来自赫鲁的死灵法师，所以你认为自己就掌握了母亲创造世界所用的力量吗？换句话说，你能够自由地使用尾酒神力吗？”

“你看看现在的萨弗隆，从里到外全是埃图斯一个人设计的，还有沙恩斯的两条狗，奥拉瑟的翅膀，泽拉迦尔的镰刀，范加尔的剑，都是他力设计的，就连海啸神剑也是他带来的，啧啧，你不觉得这笔买卖我赚大发了吗？”

的确，事情没那么简单，即使三原料都很充沛，他也不过能更方便的使用元素合，而非制造“尾酒神力”，这其中差得不光是技巧方面。

“怎么可能。”嘉顿摇了摇，突然神认真起来。

嘉顿说得云淡风轻，沐言却听得目瞪呆，一度失去语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