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保证这无法确定的事。”龙介叹气，“明明说的是实话，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page]

嘴角微微一，龙介神微妙地试探地问：“……那我的？”

龙介还真没想到过灵魂这块，不过就算没想过他也知灵魂的重要。

南野秀一沉默了几秒，突然单膝跪地，抬凝视龙介。

龙介接话：“——在死后，我会在另一个世界侍奉你，‘梅菲斯特’。”

“我将成为你的伴侣长侍于你旁，为你所用。若是你渴求救赎，我将拯救你；你所追求的一切，我将赋予你。等你心愿全达成之时，作为替你达成一切愿望的代价……”

南野秀一比划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退后了几步。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这距离真的能抵抗龙介那见鬼的起源影响一样，妖狐觉自己的思路仿佛清晰了一些。

妖狐觉得自己快要被带龙介的节奏里了，连忙快刀斩麻：“我要你的灵魂。”

因为田幸的工作质，龙介最近被想要拉近母关系的幸安利了一堆的歌剧和古典音乐会，南野秀一也跟着看了一些，对其中的某些桥段印象颇为刻。

“……”

无论怎么算你都是——”

“……”

受着妖狐刻意营造的挟恩求报的气氛，知这是在试探他到底有多看重对方的龙介想了想：“嗯……我的命可以给你，毕竟也没什么别的有价值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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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改的七八糟但关键词完全没变，想不发现也难……看在你挑了我喜的浮士德的份上，答应你好了。”龙介快地把自己给卖了，反正时间还多，他还能在死之前找找魂飞魄散的办法，要是后悔了也能给自己留条后路。

妖狐挑眉，站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

“我不是因为你年龄小才喜你，如果这样的话满大街都是小孩我为什么不去喜？我喜的只是你，所以那个词与我无关。我在你上费了太多的心血，也只对你这样用心过，你觉得我是那付不求回报的圣父或是哪来的慈善家吗？”

这可不是了事一死了之就能解决的，不如说死了之后才是麻烦的开始。本来好友人要什么他就给什么的准备的龙介难得地犹豫了：“……你也太直白了吧，就不能言巧语地蒙骗我一下吗？现在这样……一答应显的我智商不够啊。”

妖狐眨眨：“我就知你会发现……这个符合你对言巧语的定义吧？”

“不够。”

比起死后的事，他还是更在意现在友人会不会一个不兴就不他了。

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契约约束，短期内他也不会后悔，不过就这么把灵魂给代去了，还是觉有轻率……仔细想了想，龙介不禁地叹了气。

“我要你的命什么。你就打算拿这你自己都不怎么在乎的东西抵给我？”南野秀一表示早就看穿龙介的人格缺陷了。

在整个过程中表现的比妖狐还淡定的龙介总算了惊讶的表情，他犹豫着问：“你想要什么？千万别说想要我的，上次新妻要参加那个恋漫画比赛时，我才跟他吐槽过这个剧情已经不行了。”

“……如果你能到以后不要再这么破坏气氛，我倒是希望放弃一切来换这个的。”南野秀一到浑无力。